五月十九ri
想使‎后穴‍脱离这根可怕的性器。
下一秒却被文卿拖着腰肢拉了回来,对准‎后穴‍性器全根而入,又用蛮劲快速操了起来,操得下身相连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跑什么跑?在我这儿还想跑哪个男人那里去?”
文卿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盯着我的眼睛,狠戾地质问我。
我吞了下口水,为了躲避回答,弱弱地看向他,眼里甚至挤出了几颗泪珠。
这招果然好使,文卿画风一变,心疼地把我抱了起来,吹了吹我的头顶,“是不是扯疼了?”
我摇摇头,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后穴‍翕合将穴里的性器绞得死紧。
文卿明白了,这是讨操呢。
他边抱着被掌掴成红艳艳的屁股重重顶弄,边低沉地说道,“放心,我今天肯定把你的穴操得合不拢,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家。”
我将头搁在文卿的肩头,脸颊因欲望染上羞人的酡红,双手攀附在文卿的宽肩,从这具已经发育得像个男人的伟岸肉体汲取安全感。
文卿绝对有报复的意味在里面,他凶狠地巅弄软绵绵的臀肉,把暗红色的内壁穴肉操得带出来,又随着性器没入一点点带回去。
我虚着眼睛,朝着文卿的脖颈小口吹着气,用舌头舔舐他肩膀上咸咸的汗珠。
四肢百骸都‍被‎‍操‎得绵软,仿佛抽出了所有的骨头,柔柔软软的,成为文卿的专属云朵。
文卿也来舔我,舔我脸上的红晕和悬在鼻尖的汗水,把我的脸舔得湿漉漉的。
我和他心照不宣地没有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痕迹。
文卿已经被我驯养成功,而我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