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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顶端没有东西堵住,令他稍稍抬身,灌肠液也会从后‌­穴‌夹紧的缝隙里顺着臀瓣流下。沈逸宁只能将腰塌到最低,尽力抬高臀,夹着腿费力掌握平衡爬到顾时安面前。
顾时安蹲下身,他用鞭梢分开臀瓣,尖端试探性地往里捅了捅,随即里面的灌肠液就黏着鞭身在地上滴出液滴。
“宁宁,这么大了还管不住自己后面的洞嘛?”顾时安嗤笑,惩罚性地拍了他两下臀瓣,温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好。随即仿佛像报复一般,后‌­穴‌里液体随着臀肉振动“咕噜咕噜”地凝成小泡,又在表面裂开散成小液滴,“滴答”地缓缓流在地上。
顾时安仿佛见到什么有趣的事,目光没有离开过半秒。沈逸宁在顾时安注视下抬高下身竭力缩紧后‌­穴‌,液体却在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中抑制不住地流出,令他手指指尖不自觉因羞愧而攥得发白。
顾时安发现他手的异常,从他后‌­穴‌抽出鞭子,不轻不重地抽在手背:“怎么,跪都不会了吗?”
其实力道并不重,只是突如其来的一下令沈逸宁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后‌­穴‌似乎溢出了小半容量的液体,在他膝窝结成一滩混浊的水,残余的液体仿佛在直肠下坠,在腹部积出鼓胀的圆。
“宁宁,要是水全部流出来了,就结束了哦。”顾时安不紧不慢地“好心”补充,满意地看到沈逸宁仰头眼睛泛红地看着他。
顾时安揉揉他的发顶,问:“宁宁怎么了?”
“主人能不能帮我塞住后面?“沈逸宁蹭蹭他掌心,垂着眼睛低声说,“我夹不住……”
顾时安没有为难他,只从置物箱翻找出一个东西,伸手摆在他面前:“是宁宁自己塞,还是让主人帮你?”
是一串金属的拉珠,金属球从小到大安静地蜷在他掌心,绕成几圈。
沈逸宁腹部的疼痛愈加强烈,令他维持跪趴的姿势就十分费力。他只好回答:“请主人帮我塞进去。”
顾时安鞋尖毫不怜惜地重重踢在他膝盖上,迫使他大腿分开,又随意将腰腹碾在地上,使后‌­穴‌毫无防备地暴路在冰凉的空气里,不知所措地一缩一缩吐着水泡,仿佛在等待人侵入一般。
顾时安无意做什么调情的前戏,随手揉了揉臀肉稍微温了一下,摆出了一个他喜欢的角度,便将拉珠按在臀缝粗暴地一颗一颗塞入。
拉珠的金属质感侵入片刻便令沈逸宁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后‌­穴‌颤抖着收缩着将第一颗珠子吞没在熟软的肠肉中,但还未等喘息,更大的一颗金属珠又毫不留情地抢占积压着狭窄炙热的甬道,将前一颗珠子挤得更深。
愈加强烈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