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副本‖一厢情愿的训练营同伴(考he‖野外play‖立场)
述后神情并没有变化,他只是淡淡地问道:“那他除了那次还杀过人吗?”
“不仅仅是杀过人,”项料有些感概,“而且是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他杀的是什么人?”
“所有人。”
项料看着何络在烟气下有些模糊的脸颊补充道:“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嗯?那也就是说你也被……”
“是的,我也被他莫名其妙地袭击过。”项料解开衣领,在接近锁骨处有一道浅淡的伤痕,“只是他手段还差了点。”
“被学生伤到你的手段也高不到那儿去。”何络嘲笑道,指尖弹了弹烟头前端凝结的烟灰,直接抓错了重点。
“我不能让这个家伙继续在眼前蹦,本来留他在这只是为了勾出可能的卧底,现在被他杀光一了百了,继续留着他也没有用处。”项料对何络的嘲讽听而不闻,自顾自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明天就是一个机会。”
“你要杀了他?”
“是你。”项料将眼神投向何络,“是用你的手杀他。”
“我?”何络有些不可思议,他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看到项料眼神中的不容置疑感觉有些荒诞,“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难道我刚才讲的这些还不足以当做杀他的理由吗?”
“所以为什么是我?”
“你还没杀过人吧。”项料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件指出:“我派给你们两的任务,就算一开始你们两个能合力合作,但一旦涉及到人命,场权总是会先你一步下手。你们身上的气息变化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要知道你这样根本就够不上从这里毕业的门槛。”
“你也别装模作样的了。”何络听着他言语中夹杂的威胁之意只觉得好笑:“我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本来就不是你来决定的,你也没资格跟我拿乔。”
何络看着男人表面的镇定出现了几丝裂缝,颇有些解气:“场权的事就更加搞笑了。”
残杀同伴,白道卧底。何络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两项罪名,耐心被消耗殆尽,他嗤笑一声:“你别开玩笑了,管他卧不卧底,反正到底也不伤我,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些人被杀了无非就是技不如人。”何络看着欲言又止的项料提醒道:“你可别忘了最开始你是怎么说的。”
“可他——”
“项老师,我不是我爸。”何络吸了一口烟,感叹似的朝男人的方向吐出一口烟气,“我做不到把肉了几年的人下床就杀掉。”
“别在这跟我讲道德,我们之间也就彼此彼此。”自己手还没洗干净就要求别人做这做那,换言说就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爸看不上的你觉得我就看的上吗?”
何络不想在这个地多呆了,看到这张脸就犯恶心,还不如和场权待一起来的自在,何络一想起场权那张笑盈盈的脸算是心里舒服了点,不管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最起码外表看的顺眼,何络握住门把,将门打开。
他深吸了一口门外的新鲜空气,感觉手里的烟都不香了。
*
“络络。”
“啊,是你啊。”何络现在对这个肉麻的称呼已经适应良好了,但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还是有些意外。手中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末尾,何络松开手指烟蒂顺势落到地面。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场权的两颊有些泛红,他看着似乎不为所动的何络,有些不解,他的身份对何络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你想告诉我吗?”何络没有接过场权的对话反而征求了他的意见,他随意将掉落在地上的烟蒂用脚底碾散,在其中潜藏的火星彻底消散。
“只要络络想知道的话。”场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依旧是是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