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赛狗
绳指引方向。
驾车母畜可不能坐在车上,只能在领头母畜前面拉着缰绳走。
­美‍人­‎‌车停在一栋青楼别馆前,驾车母畜赶紧跑到车边四肢着地充当脚蹬。
男人踩着母畜的背下了车,径自走进青楼,他与朋友约好在这里小聚。
驾车母畜拉着车熟门熟路往后院走,等到了畜厮还要照顾这些母畜们喝水饮食排泄等。
­美‍人­‎‌车也是高等母畜的销售终端,有经济条件的都会选择高等母畜拉车,品级高的要么挑选自家畜儿拉车,要么就得买,也是一笔不小开支。
男人走进青楼,一楼是大厅,平时有娼奴表演节目,是最低消费,二楼以上是雅间。
“母畜给大人请安。”一头丰乳肥臀一看就特别骚浪的母畜爬过来磕头向男人问安。
“今日有什么货色?”男人一脚踏在母畜头上,用她的头充当垫脚石踩着玩。
“大人来得巧,今日赛狗,狗儿们都是各家鲜嫩的畜儿,保管大人看得开心。”老鸨脸贴着地,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
男人点点头,抬脚往楼上走,来到事先约好的包间,里头已有两位好友在等待。
“万兄快请,大忙人啊。”一个胖男人脱的溜光,大喇喇地敞着腿躺在皮毛地毯上,身周围都是母畜。
而另一个好友也赤身裸体,同样躺在地上,头枕母畜下体有母畜在舔弄着。
“你可别埋汰我,正好今日有点事来晚了,自罚三杯。”男人一边任由凑过来的母畜脱衣服一边认罚。
“可别,也不是外人,来晚了就抽这些畜生好了,痛快痛快。”胖男人嘿嘿笑着指着屋里的母畜说道。
一只母畜乖觉地叼过来一根鞭子,胖男人一耳光扇过去,鞭子被打掉地上,骂道:“是让你给他鞭子,再拿一根去,不两根,一群欠收拾的蠢货。”
母畜们叼来鞭子,男人人手一根,也不管这些打在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打得屋里的母畜淫­‎叫‎连连。
十几头母畜都被抽的一身鞭痕,男人扔掉鞭子歇气,楼下正好开始赛狗。
胖男人将鞭子柄顺手插在身边一只母畜的‌‎骚‌逼‍里,也跟着往楼下看,他们的包厢都可以看见楼下的台子。
另一个男人却还没尽兴,拉过一头母畜来抽打着玩,把那母畜从后背到大腿抽打出密密麻麻的鞭痕,伤上叠伤,有些鞭痕都破了皮。
“来来,欣赏下陆某人的鞭法可有精进。”陆姓男人揪住母畜的头发将她拖起来背对两位好友,任由两人品鉴。
“不错,就是打出血了不太美。”胖男人脚下踩着对肥​奶‎子用脚底板磨着,脚趾不是夹着肥​奶‎子的奶头拉扯。
“鞭痕排列整齐,看来陆兄多有练习啊。”万姓男人点头品评。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