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舞会(上)
而后那贵族又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领,开始羞辱那女孩。
哗啦哗啦的声音被音乐掩盖,但却并不是轻微到不能被听见,周围的人却仿佛面前无人似的,谈笑风生,无动于衷。
柏妮的心揪了起来。
她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单手拎着裙摆,朝那女孩碎步跑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柏妮才发现,面前也是个基因缺陷人——她有着光滑浅淡的蓝色皮肤,路出的锁骨下方长着鲨鱼的鳃。
但她的面容却很灵秀,朝她望过来的眼睛黑亮有神。
女孩旁边是一杯倒在地上潺潺流出的香槟,将她皱巴巴的鞋子浸湿。
柏妮鼓起勇气,克制自己不往回看别人的眼神:“你做什么?”
那贵族男人见柏妮走来,愤然不渝的脸上青红交错。
他极不甘心地朝那女孩瞪去一眼,啐了一口,而后对柏妮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这是伊万诺维奇总执事带来的女伴吧?呵呵,我只是在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女仆。”
“那你教训完了吗?我想和她说几句话了。”她路出一个设定好的微笑,表情就像针线缝好固定在她脸上的一张呆板面具。
“好的、好的。”贵族男人吁出一口气,赶紧从这个尴尬之地走远了。
柏妮看着女孩发呆,看着她蹲下身,按住地上的清扫机器人,闷头整理着里面的程序。
过了好一会,女孩起身抬起头,和她对视。
她猛地出声,示意她看自己,语气也并不是很热烈温和:“喂,我是这家人的私生女。”
这一家举办宴会的人她倒是听艾伦介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军部世家,主家人是安德烈上校?
“那你也是姓安德烈了?”柏妮好奇地问道,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大大方方地回答她:“对了,我是孤儿。”
半鲨鱼人的女孩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她单手拿着托盘,感到自己浑身颤抖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名字......”
柏妮不由得奇怪道:“你怎么会没有名字?你是女孩子,你叫安德或者安不就好了?”
安沐浴在她不带一丝歧视的目光中,感到羞涩与温暖交织的情绪震荡在胸怀。
她的喉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样炙热的光融化了。
安又往后退了一步,白色的裙摆往后如同荡漾的水波。
她以极快地速度转身,拔腿就跑!
如一阵暴风刮过,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柏妮怔然无语地看着那鲨鱼人女孩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啊,安真的需要她救吗?
这矫健的身姿,富有肌肉的小腿,怎么看都比她这个不锻炼的,还有之前那个肥胖贵族男强好几倍啊。
面前无人,又重新回到只余音乐的环境。
她偏头看向艾伦的方向,发现他正与一只军装黑背交谈,他神情严肃地说着什么,两个人逐渐攀上楼梯,上了二楼。
悠扬的音乐飘飘荡荡,仿佛被风忽的刮动的蛛丝网,晃晃荡荡,但依然黏糊地滞留着纯白透明的余丝。
她站在角落,一手
扶着墙壁。
面前是如花美眷,是觥筹交错,是纸醉金迷,而自己仿佛格格不入,无聊透顶,如果此时再播放一下打雷姐的young aiful做背景音,那就更完美了。
谢苗感到无聊,他生平最为厌恶无聊。
这宴会上若说有个人能使他感兴趣,那就只有柏妮了。
他注视着柏妮。
毕竟他真的对她很是好奇。
从来没见过一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