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huayu染尘(终)
辩,那圆滑的​‎龟‎头­硬生生挤入,想必­‌穴口‍边的软肉也被带了进去,你一时间满是痛苦的颤抖,幸好你看不见那粗硬庞大的阳物,不至于立马从他身下逃跑,只是抓着软枕战栗。
滚烫的兽腹贴上你的臀和背脊,兽爪敛了力气压在你身上,那圆润的​‎龟‎头­填满了­‌穴口‍那一小截,你喘了一口气,以为就已经算是完全进入了,却被突然全根进入。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是寻常女子此时怕已经被入得昏了过去,你因为从小习武,又有煞气的加成,反而能挺到最后,那兽茎刮过内壁,还没有彰显威力的​‎阴‌茎‍​骨在你的体内跃跃欲试。
你想起民间传言那些寡妇‎荡‍妇​,恨不得情夫的阳物比驴还大,你不知道驴的阳物有多大,只觉得这狐狸的性器也实在是大得骇人,那​‎龟‎头­压迫在子宫口,马眼饥渴的舒张,连宫口都感染上痒意,恨不得它用力捣上一捣。
这少女的身子要容下他的性器还差一点,狐妖感受着将要崩溃的穴肉体贴入微的侍弄,像得寸进尺的莽夫,想要进得更多。
更何况…
他看向少女通红的脸,那沙哑的喘息,腰身在他胯间不自觉的扭动,以及努力吮吸着的内壁,都在告诉他她想要得紧,就算有些痛意,想来肉开了就舒服了。
他借着前腿发力,后腿轻轻使力,那兽茎就彻头彻尾肉了进去,矜持的少主发出细细的淫​叫‍,未知赋予她勇气去接受这非人间交欢的快感,他不再看她的神情,开始尽情插干起来。
野兽的力量像是无底洞,你看不见兽首,只好大着胆子去看交合的下身,你原本整齐的毛发淫靡的凌乱,看得出是雄性一次次撞击染上的湿润水液,毛发纠结的贴在小腹上,你看见腿间路出又进入的凶器,还有那毛绒绒的囊袋,扎的你下体刺痒,又被那深入的粗长掩盖。
“不要…太大了…”已经吞下去,甚至被日了数十次的少女幡然醒悟,怕这兽茎活活将她撑烈,攀岩似的像床头爬去,想要远离这粗长的鞭挞。
你伏在床头,却被那狐狸轻而易举的追了上来,兽茎直捣黄龙的插入,汁水四溅,这床单必定是报废了,只能承接男女交媾的汁液。
伴随着抽‍­插‍,你的手臂一下下的撞在床柱上,刚刚还清醒的男人又被药物拉入了深渊,那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