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huayu染尘(7)h
仅是舌头,她就那样难耐,双腿由推挤甚至改为了按压,要求他进得更深,他的舌更加卖力的在穴内搅弄,处女花穴就已经开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简直像有一个活物在你体内乱窜,你脚趾蜷缩,就连小腹也下意识的紧绷,那长舌甚至在你体内上顶、勾刮,要挖出你更多隐秘的信息来。
热气终于迫使那一片的温度极高,穴内更是被搅弄起高温,下体像是糖心的包子,被整个粗暴的汗蒸。
你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声带带动鼻腔发出闷闷的呻吟。
穴肉含紧了那舌,让他感到被压迫的微妙感觉,他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舌,舔湿了两个手指,并拢了伸入还在开合的穴‍口‍­。
细腻得像最好的丝绒,温柔又湿滑,他一下子探入了两根手指,不带感情的​抽­‌插‌,那阳物涨得青紫,肋络分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准备着插入。
体内的两根长指听从指挥,摸着穴壁,摸得身下的人又哼哼唧唧的出了春水,开始背逆那穴肉扩张。
狭窄的甬道被撑开,连带着穴‍口‍­也变大,空气挤进去,又被下一个合拢的动作挤出去,你感觉下体的水流个没完,那手指已经渐渐不能满足你,你像食髓知味的幼兽,开始想要催促他插入。
你用腿去摩挲他的腰侧,感受到劲腰下蕴含的力量,内敛的少女迫切的希望有人如打碎一个花瓶一样把她撞得粉碎,让她在狐妖的身下碾成灰。
想要。
那场景或许和你想象的不一样,狐妖从你腿间起身,看见你因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或许是恶趣味作祟,他戴上了与你初见时的黑色鬼面。
你或许不该低头。
你看见那修长的玉手握住了狰狞发紫的阳物,向你看不见的穴‍口‍­入侵。
戴着鬼面的人给你一种陡然陌生的感觉,你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被人半夜按在床上要入了去,开始用力的挣扎,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