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ri此门中
宇江容远一把握住林桓宇的手,被握住时林桓宇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林桓宇的手不像宣仪的那样小巧细腻,带着被生活磨砺过的粗糙,但它同样也是温暖的,是一个人的手,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手江容远闭起眼,再睁开时已作出了决定,他将那封信一下一下撕成了碎片,将信里面满腔的情意和自己的一颗心都一起撕成了碎片。宣仪的信还是那般孩子气,小小的信封里塞满了他想要和江容远分享的小物件,红叶、落花、绣得歪歪扭扭的绢帕宣仪总是遮掩不过自己的感情,他总是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最好的感情全盘托付,毫不保留,他只想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他的容远哥哥分享。
只是造化弄人
回京城之后,我会和小仪讲清楚,让他另觅良婿。江容远痛苦道。林桓宇听得心弦一颤:殿下这是何必呢?你我相交本就不为情爱。
本该是如此的。江容远惨笑,故而所有的阴差阳错都由我一人承担好在我和小仪并未标记,他又年纪尚小,这样也算不误他。
林桓宇默默看着纸张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得一地都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件事我会办妥的,你不要担心。江容远收敛起情绪,重新执起林桓宇的手,明日就要回京了,不如你带我在苏昌再走走吧。
两双天差地别的手交叠在一起,在寒凉的秋日里传递着些许的温暖。他们都在学习,学习如何以一对寻常夫夫的身份相处,如何平淡温暖地携手相伴度过余生。
忘掉那些尴尬的事情,两人的相处还是自得的。林桓宇不像宣仪,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被人哄着关照着,和他并肩走在街上,时而看看小摊上的东西,时而聊聊民生话题,没有负担,放松自然,其实也是惬意和愉悦的。
两人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差点和从巷子里出来的一位大夫撞上。江容远刚想道歉,就发现这位大夫正是之前请来替林桓宇看诊的赵大夫。
赵大夫?江容远诧异,面孔和那日一模一样,但他总觉得这赵大夫有哪里不同。
赵大夫也认出两人,躬身一揖:原来是江公子和夫人。说罢,他又抬头看向林桓宇,细细地看了一番他的面色,看样子江夫人恢复得甚好。
赵大夫在坊间有几分名气的,林桓宇是认得他的,此时被他当面叫做江夫人面上一红,生出几分不自在来:赵大夫,是来出诊的?
对。赵恒点点头,里头一户人家的小地坤病了,我来替他看看。
地坤?江容远这才猛然察觉,那日这个赵大夫明明是个常人,今日一见却成了天乾,赵大夫,你是天乾?这个发现让他倍感疑惑。
赵大夫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那日你家小厮来找我师父出诊,我师父恰巧不在,我性别又有所不便。但怕延误病情,所以使了一点小手段,让我暂且闻起来像个常人。
还有这般手段?江容远和每一个第一次听说此事的一样,路出震惊的神情。赵大夫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因着药方残缺,用一次会有不小的副作用。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常用。
要是能寻得剩下的残方该造福多少人啊江容远听罢不禁感叹。若是能有那样一个药方,可以抑制住信息素的气息,让地坤天乾闻起来都如同常人一般,那么就不会有人因为信息素的吸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