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缠绵
微妙的心理吧。如果不侣的话,面对男会有点小尴尬。
被折腾了大半天,宛纱浑身像经历过碾压,在床上不想动,睡到大中午才起来洗澡,股间花唇被得红不堪,可疑的白浊。
不仅如此,肌肤布满条条咬痕,尤其两颗­乳­头‌​,得发硬殷红。
太狠了吧,要活吞她样。
宛纱走浴室,发现小灶台的电磁锅,已经煮好了锅玉米粥。
经常很晚回宿舍,她可以自信地认为,这特地煲给她吃的吗?
宛纱勺了碗,吹冷后,美滋滋地开吃:嗯,好好吃!
吃完后,宛纱门透透气,腿心残留着贯穿的疼痛,双腿没法并拢,像螃蟹似的摇摇晃晃地楼。
这个时候,宿舍区人烟稀少。她独自坐在空地,摇晃着架秋千。
满脑想的昨夜,神专注地凝视她,强健身躯将她包裹起,凶器贯穿深处,动作邪肆又诱人。
腿间不禁有点湿。
徒然,秋千毫无预兆地晃荡,头顶传来清朗的笑声。
宛纱被荡到半空中,惊了,转向身后看去,望见张眉眼弯笑的俊脸。
迟封,?
迟封坐到她身侧架秋千,似笑非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