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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觉从心底升了上来。曾郁想到在他入睡之前不断震动的电话,喃喃着又了歉:“对不起……”
晏邢宇联系了家医,又兀自走进厨房给曾郁倒水,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母亲站在餐桌边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才意识到自从进房子以后他就忘记妈妈还在这里了。
晏母精心准备了桌菜,晏邢宇却没心机吃,这多少会令她难过。然而晏母个深明义的女人,她知如何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形象的纯净性。她来这里其实为了见见曾郁的家人,昨天晚上晏邢宇在季农庄请曾家母子吃饭,有好事之人状告到了晏家主宅,晏母开始还对曾郁的存在不抱多少兴趣,在听见这则消息之后,反倒有些好奇了。
她跃跃欲试来了,曾郁却不知去哪了。
丁香她唯的儿子。她的儿子她的骄傲。她要做个完的母亲,所以无论她的儿子和什么样的人在起,她都会无条件接受。晏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