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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身,这动静弄得晏邢宇也醒过来了,alpha缓缓睁开睫纤浓的碧眼,抽回被压得酸胀的手臂,邃的肤褶皱覆盖在弧度优美的眉,就这么慵懒与曾郁对视。
“你……”曾郁敢置信,“你这天晚上直用手给我垫着腰吗?”
晏邢宇皱起了眉头,身从床铺上坐起来,拉开被子往床走。显然并打算回答beta的这个问题。
“晏邢宇?”曾郁急忙也坐起身,慌张拉alpha的衣摆,“别走。”
被喊着名字的男人信步向浴室走去,仿佛对身后的切充耳闻。曾郁死死咬着嘴唇,从的喉咙逸了类似于钟摆颤抖时带的余响,微足值提。握紧拳头崩溃了,所以最后叫喊来的时候像是在委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