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个嫡母的怨恨(2)
每一个码头、一处关卡或一地,都会有专职的牙行前来检查路引,同时进行登记,并造册报官。然而路途遥远,难保行商之人不会弄丢路引,这种时候也只能花银子请牙行伪造,不过通常需要人作保。
“我明白了,只要能找到牙行,就能找到人。”
“牙行不是只有钱就能摆平,有时候更需要的是关系。”
“我知道,我会小心谨慎,避免打草惊蛇。”
“那个粗使婆子可有什么发现?”
“世子夫人离开之后,那位粗使婆子就因为吃酒误了差事,送到庄子,不到一个月又在庄子吃酒失足坠落河里,死了。”
楚萧陵目光一沉,很确定的道:“遭人灭口。”
楚日苦笑的点点头,“很有可能,我想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可是如今只怕连个影子都查不到。”
略一思忖,楚萧陵觉得还是可以试试,“虽然痕迹很可能早就抹去了,但是那个婆子在庄子上住了近一个月,不可能没有透露只字片语,还是可以查查看。”
楚日想想也有道理,“我试着查查看。”
楚萧陆摆了摆手,楚日随即退下,他仔细将事情梳理了一遍,起身出了房间,转到客院寻陆清菀。
陆清菀正在临摹字画,这是她从文华斋得到的差事,价码比明书斋高了十两,反正她时间很多……作画需要灵感,每个月预计卖给锦织坊的绣图所费时间不多,她当然有一大把空闲时间。
楚萧陵站在窗外,看着看着就入迷了,他喜欢她认真专注的模样,除了她正在做的这件事,好像整个天地都静止了。
终于,陆清菀放下笔,直起身子,想要活动一下手腕,却看见站在外面的人。
“你在这儿站多久了?”她很庆幸自个儿的胆子够大,要不,突然见到他无声无息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真的很吓人。
“不久。”楚萧陵根本不知道自个儿站了多久。
“有事?”
“我想调查当初出卖你的那个丫鬟冬儿,你在晋安侯府可还有人脉?”他先前一直想找出冬儿的下落,可是再仔细琢磨,冬儿背主必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绝对离不开她的关系网。他可以让楚日调查冬儿的事,但是一个早就离开晋安侯府的人,想调查并不容易,也容易引起注意,最好还是由晋安侯府的人来调查。
陆清菀仔细搜寻脑子的资讯,得了一个结论,“我没有人脉,但是春儿应该有吧。”
怔愣了下,楚萧陵后知后觉想起春儿是陆清菀的陪嫁丫鬟,落水意外后,陆清菀身边的丫鬟几乎全部遭到发卖,从晋安侯府带来的更是一个都不留,没想到春儿逃过一劫。“春儿的家人在晋安侯府?”
“发生落水意外之前,正好春儿的娘生病,春儿早就请假回了庄子,因为来回要一日,我让春儿多住几日再回来,这才让她逃过一劫。我决定避到北燕州,我爹就让春儿回到我身边,春儿的家人如今都在晋安侯府的庄子上。”
“不知道春儿的家人能不能帮忙打探?”
“我可以让春儿回庄子一趟,可是如此一来,我回京的消息可能就藏不住了。”若不是因为如此,她早就让春儿回家探望家人了。“你回京的消息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我可以让楚日安排,想法子将她的家人引出来,方便他们私下见面。”
“好,我会跟春儿说一声,楚日安排好了就直接找春儿,至于需要打探什么,请楚日仔细教导春儿。”
顿了一下,楚萧陵提出邀约,“我们出去走走,这附近有许多地方景色很美。”
陆清菀想了想,点头道:“等两个小家伙午睡起来。”
“……”他想跟她独处,可是他反驳不了,谁教他欠了两个孩子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