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

    “我当然懂爱，是你不懂。”

    明显是生气了。

    周盛缠了浴巾走过去，揉了揉赵清燃的脸，说：“小孩儿，你上了大学，见得人多了，就不会说爱我了。”

    赵清燃的心软了，她知道他被那个叫孙只只的人伤过，从那之后他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看着也挺正常，但她知道，他的心已经半死不活了，冷冰冰的，没有疼痛，更不要说爱。

    他能说喜欢她，她就觉得谢天谢地了。

    “那你还上我？”赵清燃还是不解气。

    “这还不叫上。”周盛揉了揉她的头，虽是宠溺的语气，却听得赵清燃哑火。

    这他妈还不叫上，一个月之后，那得有多疯狂。

    周盛看女孩还是嘟着嘴，知道她心里不顺，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说：“燃燃，我错了，为了给你赔罪，我帮你洗澡，嗯？”

    说话间，他的手便在她的身上挠起了痒痒，他知道她怕痒。高一的时候他代替导师去给她开家长会，隔着教室的窗户看到一个男孩挠她痒痒，她登时就求饶了。

    所以，他不会说爱她，同龄的男孩子，没有烦恼的小男生才是她的归宿。他比她大十岁，当年他爸爸去世，算起来，她妈妈也逃不开责任，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结果。

    可是他喜欢她，那么鲜活，炽热，爱憎分明，那股劲儿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救。

    赵清燃被咯吱地求饶，周盛这才放过她。

    水溅了一地，赵清燃也累了，周盛简单收拾了两个人的身子，便抱着她上床睡觉，把客厅、卧室、浴室那些乱糟糟的场面彻底忽视掉。

    周盛把赵清燃搂在怀里，拿起手机看到了甘蓝儿的微信消息。

    “打你叁通电话都不接，少见啊。”

    “这周末是我那老爹的生日宴会，可别忘记了，咱们要一起出席。”

    周盛看了一眼已经合上眼皮的赵清燃，简单地回了个“好”字。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