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
液。高­潮­​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甚至连起床洗一洗下身的力气也没有了,就
那样让亲生
儿子的‍精‎液‎留在我当年生他的阴‎道‍­和子宫里面,母子两个紧紧的搂
在一起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老公比我起得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新铺的床单被淫‍水‍濡湿了
一大块,不由脸上一阵发热,赶紧催儿子起床准备换掉床单。儿子睡得正香,
哪里肯起来?这时老公从厕所里出来了,他说:「大年初一的,你就让他多睡
一会儿,催他起来干嘛?」我脸涩涩地道:「床单全湿了。」他怔了怔,说:
「湿了就湿了,换了又湿,总不能天天换吧。」我的脸更红了,但看老公的神
色好像又不是故意在嘲笑我,就没搭理他,硬是把儿子叫醒来换过了新床单。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床单果然像老公说的那样又被弄湿了一大块,家里
就这幺两块床单,再洗就没得换了,我只好用吹风机去吹。老公看见了也没说
什幺,反正这些事情都是我在做,他可懒得管。
打那以后,我和儿子的‌性­交就由地下转为了公开。起初我还是有点放不开,
觉得当着老公的面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总有点太那个了,但儿子却坏透了,有
时故意要等到老公快回来的时候才跟我‌性­交,老公一进屋就看见我们母子两个
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儿子的​鸡‌‍巴­‍在他老婆的‎​骚‌穴‎里快速地抽送着。多数时候
老公都不会说什幺,顶多就是在一旁看看,然后就走开了,偶尔也会臭我两句:
「骚娘们,这幺喜欢跟儿子肉屄!」「儿子的​鸡‌‍巴­‍还行吧?瞧你那骚样,叫儿
子肉死得了!」或者对儿子说:「小杂种,替老子好好肉你娘,省得她屄痒了
去外面找野男人,老子可不想戴顶绿帽在头上。」我听着心里觉得挺好笑,难
道儿子肉老婆就不是戴绿帽?
那阵子,有一件事情最令我感到尴尬,那就是如何处理老公和儿子射入我
体内的‍精‎液‎。其实老公的倒还好办,很快就会流出来;儿子因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