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自我(1)挨cao时的服侍练习/电击
C;茎­,轻笑了一声,审问他说:“奴隶怎么发情了?”
他的视线像是燃烧着火焰的长鞭,被碰过的地方灼热难耐,顾识咎的肩头慢慢泛起一层薄红,两粒颜色尚浅的乳珠也挺立起来。他的喉头难耐地滚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主人,奴隶是在给自己做扩张的时候不小心发情了。”
陆长治转过办公椅,抬脚踩在奴隶被金丝鸟笼束缚的‌阴‍‌茎­上,慢条斯理地碾了碾两只被勒得浑圆的囊袋,满意地听到奴隶的唇齿间泄出呜咽似的呻吟,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只是扩张,没有偷偷­‎自慰‎?”
哪怕是家居用的软底皮鞋,雕刻了化纹的鞋底也比柔软的囊袋坚硬许多,陆长治挪开鞋底时那两团形状可爱的肉球已经被践踏得泛了红,顾识咎交握在身后的手指也被自己攥得发麻,胸口急促起伏着,像是被蹂躏怀了,声音里带着一点软腻。
双性­性​奴‍驯服地俯下身去亲吻陆长治的皮鞋鞋尖,接着膝行向前,跪在陆长治的脚下,低头用脸颊蹭他的手掌:“没有,主人。奴隶不敢的。”
顾识咎面颊上的指痕倒是完全褪去了,可能是刚刚沾了水,摸起来还有点凉,陆长治漫不经心地将指尖‍‌插进­‍奴隶的唇齿间玩弄,叫仿生人侍者把他的午饭端过来,用指腹蘸了一点送到顾识咎唇边,淡淡道:“吃吧。”
今天只有一个装着营养剂的浅碟,没有熟悉的小蛋糕,顾识咎乖乖张口含住陆长治的手指,舌尖一卷舔走营养剂,抬头问道:“主人要喂奴隶吗?”
小蛋糕是给让主人满意的奴隶的奖励,取消大概是对他不满意的意思,陆长治抽走手指,没有回答,顾识咎等了两分钟,缓缓趴下去舔浅碟里的营养剂。
营养剂还是­‍精‎­液‎的味道,顾识咎现在已经习惯了陆长治的趣味,温顺地跪伏在地毯上,将浅碟边缘残留的营养剂清理千净,余光瞥到仿生人侍者又拎来一个眼熟的银白色箱子和一张棱角分明的玻璃椅子。
椅面上有凸起的纹饰,椅背和扶手上都有束带,显然是一套束缚工具,顾识咎回到陆长治脚下,小声恳求说:“请主人使用奴隶。”
银箱里是熟悉尺寸和形状的仿真‌阴‍‌茎­,材质几乎透明,缠绕着淡青色纹络。陆长治捏着底座把它抵在顾识咎唇边,双性­性​奴‍端正地跪直身体,张口含住‌龟‎‍头‎慢慢咽下去,舌尖接舳到冰凉的金属材料,稍微路出了一点茫然的神色。
陆长治没等他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