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声音(xia)惹怒主人被罚/佩枪caoxue/冲洗yinshui/禁止gaochao;dan xingnu申请(2)
奴隶。”
双性‎性奴​‌认错时的态度仍旧诚恳认真,但被调节剂折磨后的身体状态显然不太好,被扇得红肿不堪的面颊下藏着一点苍白。陆长治还不想这么快就把他欺负坏,抬手轻柔地将奴隶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扶起趴在发间的柔软犬耳,顺手撸了一把,语气中路出一点愉悦笑意。
“
别急着讨打,奴隶,你看起来还有点虚弱呢,”陆长治走到顾识咎身后,弯腰调整了一下拘束架的角度,温和地说,“今天没有重罚,先养你几天。”
顾识咎注意到陆长治说的是“没有重罚”,显然是要先从奴隶身上讨一点利息,他会意地俯下身去,将腰身完全地贴在拘束架上,被微凉的拘束架冰得打了个哆嗦,但饱满的臀部被自然地送到了陆长治手边。
还沾着些水光的双穴也袒路出来,‍阴‍唇被木夹拨弄了两下,羞怯又渴望地微微张开,陆长治屈指勾住连在阴‎蒂环上的宝石,将那一小团被粗糙麻绳折磨得红肿的软肉扯出‍肉‎缝‍,用指腹捏着揉捻起来。
阴‎蒂上布满神经末梢,敏感极了,被手指一捻就流了水,顾识咎很轻地喘息了一声,腿根难捱地紧绷着,嗓音却温软勾人:“谢谢主人……呜!”
陆长治把木夹贴着银环夹在了阴‎蒂上,这团湿软的嫩肉先被指腹蹂躏得透出熟烂颜色,又被收紧的夹片捏得变了形状,木夹内侧雕刻的沟槽嵌进肉中,将它碾做薄薄一片,颤巍巍地悬在‍肉‎缝‍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顾识咎的舌底滚着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并不尖利,因此还算动听。陆长治慢条斯理地将拴在阴‎蒂环上的细链缠在木夹的长柄上,指尖推着宝石晃了晃,捡起一桩旧事:“奴隶,你还欠我一个回答。”
宝石从夹柄垂下来,稍微移动一点就带着木夹摇晃摆动,被夹住的软肉边缘微微泛白,顾识咎僵硬地贴在拘束架上,阴‎蒂上的疼痛把他脑中搅得一团糟,想不起来陆长治指的是什么,只好小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陆长治将手指‎插‎­进‍双性‎性奴​‌的‎阴‍‌道‎中,随意转动几下,抽出来时指尖上就沾了湿淋淋的水光,叹气道:“这是我第三次向你询问答案了,奴隶。”
他重复了一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