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住,挣扎半晌依旧没再踏回来,待东边厢房木门合上,黄氏收回睃摆。
“三哥也不容易”陶家兴搀他娘坐下,想替人松肩却叫大嫂截去
这委屈不当叫他一人受,祸原是自家丈夫而起:“小叔叔赶了一路辛苦,先坐下歇息一二,伺候娘由大嫂来便好”
陶家兴蜷缩了手,呐呐转身在条凳坐好,心底有颗树芽破土:“劳着嫂子了”
挑事的不在屋里,在闹也无用,黄氏干脆不提,问陶家兴夜里是否用过暮食。
“赶着回来,未曾”黄氏又是好通说,也不叫林氏捏肩,吩咐她去厨房煮些面饼子热热。
林云芝临出门时喊上李氏,堂屋有股子未散的硝烟味,待久了她浑身冒不自在。
临出门,听了一耳朵黄氏细问人读书近况,感叹这亲儿子也分亲疏远近。
陶家兴是遗腹子,黄氏格外偏心些,比起折腾捣蛋长大的其他几房,陶家兴自幼聪慧,圣贤书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