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唔唔……”阮岚被顶得说话,又了次。​­高‍潮‎过后的异常敏,后‎‍穴​中埋着的根滚的东西存在越发烈。
他觉得太深了,隔着小腹都能摸到东西的形状。
可又得承认,他是喜欢这样的。被、‎被­操纵、被狠狠玩弄。阮岚想,自己是是得了什么精神性疾病了啊,怎么会觉得这样很舒服呢?
他又想,也许只是两人的太过契合。
高二季篮球赛,六班最终以个球输给了七班。离场以后,阮岚把自己锁宿舍厕所,肚疼得天昏暗。
天宿舍碰巧没人,另外两个舍友约了女孩去吃甜品。阮岚记得清楚,甜品的名字很怪,叫莲冰。
他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家吃过类似的,莲去芯浸在糖水里,碗边铺上层莲叶,放冰箱里凉阵。拿来的时候,糖水刚好结了半的冰,凉度刚好,也硌牙。
些乡的堂姐堂弟就靠过来,说着温言语。和他讲,正宗的法,水要用甜井早上的第桶井水,糖要用酿得最醇厚的蜂浆。莲莲叶,要采形状好的,颜正的,讲究颇多。
他们的普通话中夹杂着方言,阮岚连蒙带猜能听懂大半。只有这甜品的名字,发音太过独特,阮岚直没听懂。
想来,大抵就是叫莲冰的。
阮岚时候就是凭着回忆,在厕所里撑了两个小时。直到厕所门被推开,有光从门里散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