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se初逢(chu手/niaodao/上药/yindi束缚)
子家做派,周身灵力也清淡柔和,不似有诈。萧切料想来者没有恶意,口气也稍微柔和了些,低声道:“多谢你了。”见眼前是未出阁的少女打扮,一双盈盈笑眼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萧切不禁一阵羞怯,耳根发红,低声道: “这里很危险,你快走吧。”
南素云执拗道:“我说了我不走。我走了可就没人管你了。”
一阵风拂过,萧切这才惊觉自己不着寸缕,急忙伸手去抓掉落在一旁的衣物。但还未触及,南素云就凌空一挥手,直接把他定在原地。
“你真麻烦,一直在乱动。我还没上好药。”
“把衣服给我。”萧切又羞又急,泛着​‍情‎欲​‌淡红的身体愈加散出热气。
“我又不会偷你的衣服。”
“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管我了。”
“这有什么关系。只是脱衣服罢了,我刚才还嘴对嘴喂你喝水了。”
萧切垂眼不敢直
视面前人,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轻薄你的。”原来先前他虽已昏迷,却尚存有一丝神智,朦胧间依稀感到有温热唇舌紧贴而来。本以为是梦,却没想到是切切实实的肌肤相亲。
“要说轻薄也是我轻薄你。”
“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你轻薄。”
“你觉得我看光了你占了便宜,那我也脱衣服给你看。”说罢就腾出一只手欲要扯开领口,萧切大惊,急忙闭上眼,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莫名其妙的,我为什么要杀你啊。”南素云只觉得此人是条怕人的小狗,受了伤还要朝人龇牙咧嘴,讨人喜欢又颇为麻烦,便循着心意凑近吻了萧切的脸颊,想安抚得他乖巧些。萧切被这一吻震得茫然无措,觉得自己像是遭了戏弄,又从中生出一丝被怜爱的错觉,像是在一池静水中蓦地起了层层涟漪。南素云见萧切不再挣扎,自感这办法不错,便再接再厉亲了萧切的嘴唇和耳朵,又把耳垂含在嘴里以舌尖舔弄了片刻。
萧切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别这样玩,会痒。”
南素云依言松口,说道:“那你下面什么感觉?痛不痛?”
萧切稍作迟疑才明白对方所指为何,便一板一眼道:“痛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这样很危险,搞不好就废了。我还是快点帮你弄出来。”
不等萧切作答,南素云就直接将他左腿架在肩上,让下身花穴彻底暴露在眼前。虽说这下身隐秘处已被亵玩了多日,但萧切对眼前人存有一丝好感,不愿失态,更恐为其所轻贱,便愈发夹紧穴‌口‍。但花穴内深埋妖物的淫具,前一日强行破开他宫口,将娇嫩穴​口如死物般拉扯撞击,后又插入一根细管,不知向内灌入了何种液体,只觉得滚烫黏稠,将他小腹撑到鼓起。自那之后,萧切便觉穴‌口‍酸胀又空虚异常,每隔一个时辰又奇痒无比,只得夹弄穴肉以求少许慰藉,满心肖想着被粗壮器物插弄到坏损,而清醒之后又少不了一阵自轻自贱让他反倒庆幸起自己被吊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若是为在闹市被人围观这样的放浪淫态,那便更是生不如死了。
南素云以手指轻轻勾弄穴‌口‍处的半截干枝,萧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