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衣服脱♂了
大的​阳‍具­又膨胀了一圈。
徐彦反复摁压着他的伤,灵气从他指尖溢,通通被用来修复伤:“疼不疼?”
俞徽摇头:“不疼,小彦,求求你动一动,我鸡比伤疼多了。”
徐彦又恶狠狠地压了他的伤一:“给你治伤还不乖,就想着被‌骚‌穴‍‍强‎奸‍,你怎那欠操。”
俞徽抬头,追逐着他的嘴唇,像狗一样舔弄:“我想天天被小彦‍强‎奸‍,奸死也行,想当小彦主人一个人的‍‌性​‌奴‍­‌,只求小彦每天赏‌骚‌穴‍给。”
徐彦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运行双修功法给俞徽治疗身上的伤,两手撑在他肩膀上,提起己的腰,猛地坐去。
‎肉­‍‌棒‌​一子抵到了骚心,徐彦腰肢瞬间软了来,趴进了俞徽怀里,哼哼唧唧好一会都没直起腰板来,他戳了戳俞徽的脸:“主人累着了,你没发现吗,还不赶紧用公狗腰来服侍主人。”
竹椅上的两人位置一子变了,徐彦被俞徽放在竹椅上,两条腿被他胳膊抬起,露粉嫩的穴缝和浑圆挺翘的屁股。
俞徽一开始还慢慢​抽​插,逐渐速度越来越快,黑粗的​阳‍具­拱开​‌‍肉‌‍缝‎,一插到底,每次都带一泡­‎​淫水‎,将竹椅椅面淋得湿漉漉。
地上的蜡烛燃烧得很快,没一会就烧光了,只剩一堆蜡泪。
黑漆漆的屋子里什都看不清,只听见最原始的肉体相撞发的欲望曲调,还有喘息吟和​浪‌叫‍。
之前操穴都是半梦半醒,头一回己清醒的情况,还是徐彦主动来‍强‎奸‍己,俞徽十分激动,胯发力,真如一条只知道欲望的公狗,干得毫无准备的徐彦水直流,背部和竹椅来回撞击都有了淤青。
徐彦呜咽着,本和身体都爱死了这种疯狂,他攀着俞徽的臂膀,还不忘添油加醋:“俞队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