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nue心,安东尼崩溃
产生在意的情绪,毕竟他父亲横死街头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思来想去,暗夜还是觉得街头枪战时那灵光一现的念头是关键,这或许是一只能带给自己幸运的小家伙,那么他就有必要确保这小东西忠诚的留在他身边。
他自觉暴力和恐吓已经成效卓着了,自己也对男孩不错,起码以前那些小家伙可没有这么好的伙食以及陪自己出去的优待,更别提买珠宝做礼物了。现在是时候再推一把,彻底绝了男孩想要逃走的念头,然后再好好安抚一下就够了。他惯用这套手段,收服下属,策反敌人,屡试不爽,何况这种从孤儿院里弄出来的孩子,只要偶尔对他们温柔一点点,就很容易对饲主产生依赖和情感。
又过了一周,暗夜解决掉乌索阳后,依旧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反而叫人把耐丽莎接了过来,让她照顾男孩。
安东尼已经习惯了有耐丽莎时不时出现的短暂陪伴,见到她便莫名觉得安心。他们不是朋友,甚至没有真正交谈过,可安东尼就是觉得耐丽莎是这个满是罪恶欲望的炼狱里唯一能代表正常和善良的人,像一颗小小的火种,虽然微弱却顽强而坚韧。
耐丽莎却不似以往会跟他念叨两句,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更加殷勤的照顾他。
安东尼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却到底伤了元气,所以整天昏昏沉沉,没太在意耐丽莎的变化。直到某天夜里,房子里忽然想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厮打的声音,吵醒了安东尼。
安东尼在没有受重伤或者用药的情况下一直睡不好,听见响动立刻就醒了。他撑起身体竖着耳朵听,过了好一会儿,四周又重新安静下来,房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然后耐丽莎苍白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耐丽莎只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着快步走到安东尼面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项圈上的锁。
“快走!我们走!”耐丽莎拉起安东尼的手就往外拽他。
安东尼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他左肋撕痛了一下,忽然就顿住了脚步,一脸不安的看着耐丽莎。
“有人闯进来,死了好几多人,暗夜和他的人一起跑了。负责看着你的人也死了,钥匙就在他身上。”耐丽莎的语速很快,声音里满是紧张,她用力拉着安东尼往外走,边走边催促道:“我们快走,趁着他们还没回来。”
安东尼重新迈动脚步跟上了耐丽莎。门外的走廊里躺着两三个保镖,灯光昏暗只能看得清轮廓,也分不清这些人究竟是死了还是伤了。耐丽莎从躺倒的人身上剥下一件衣服披到光裸的安东尼身上,继续拉他往前。
安东尼光着脚迈过保镖们的身体,随着耐丽莎一起往楼下跑,他看见那扇出去的大门越来越近,心里闪动着逃离的希望。可就在距离大门四五步的地方,安东尼忽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走啊!他们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耐丽莎回过头催促安东尼,拉着他的手心里全是粘汗。
安东尼不是不想走,可是面对马上可以离开的契机,他的脑子又能够好好运转了。他觉得不对,他没听到枪声,一路上却看到很多“死人”,明明有打斗的声音,没理由不开枪,就算闯进来的人有消音器,暗夜的人却不会准备这种东西,哪里不太对劲。
安东尼往后倾着身体,抵抗着耐丽莎拽着他的力量,不肯再走。他觉得这是暗夜的试探,做出一种有机可趁的假象,没有枪声或许是一种轻蔑,不屑对他们做全套的戏,又或许是因为这个房子不适合发出太大的动静,比如害怕暴露位置,毕竟暗杀不过就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迈出那扇门的结果绝对不会是死亡,而
会是更可怕的折磨。­​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