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壑,当即撰着床单大哭起来。
“呜呜……不要……太超过了……呜呜……会受不了的……”
沈壑也是一愣,即便知晓背部是白蔚最脆弱的地方,也没料到会敏感到这种地步。
手指探过前方的马眼,带出白浊送入口中,沈壑低笑:“啧……没插‎进‌来就同潮了?”
“呜呜……求求你……不要了……”
但一切仍未停止,湿热的舌头一次又一次从尾椎舔至后颈,留下一道长长的水迹。偶尔用舌尖在腰窝打转画圈。
每舔过一回,白蔚便惊叫着哆嗦一次。方才泄过的‎阴‌茎­再次挺立,白蔚只能颤着身子,在沈壑身下哭泣求饶。
他已经同潮过一次,不能再那样了。
否则不仅会怀上宝宝,耳朵和尾巴也会露出来的。
“不要了……呜呜……老板……求求你……呜呜……”
沈壑坏心地折磨着他,又好心提醒道:“想知道怎样能让我射出来?”
“呜呜……想……”
白蔚哭着点了点头。
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背,沈壑满意地望着身下颤栗不止的白蔚,在他耳边低语,“被我玩屁股的时候别叫我老板。”
“哼嗯……啊……”
白蔚的呻吟甜腻至极,连空气似乎都沾染了他的香甜。沈壑轻舔着他的耳垂,喘息着补充道:“要叫老公。”
随即握着柱身,一面舔弄白蔚脆弱的背脊,一面用​‎龟‌头死命操干迷人的腰窝。
“啊…..啊……又要同潮了……啊……不可以……”
快感仿佛电流窜过脑海,白蔚不住哭喊着摇头。他的目光逐渐涣散,唇角流下涎液,喘息越来越急促,随着下腹剧烈的抽搐,白蔚突然瞪大了眼,浑浑噩噩就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全交待了,“啊啊!丢了……丢了!!老公!!呀啊!会给老公生宝宝的!!”
刚喊出老公二字,沈壑便舒坦到头皮发麻,闷哼着泻在了他的腰窝。
还未从同潮中缓过神来,白蔚便抱着衣服,顶着绯红发烫的耳尖哭着跑进浴室。
那声老公以及为他生宝宝的话在沈壑心中回荡,气息许久也不曾平复。
‌­小穴‍­不给他操,屁股却扭得这么‌淫‍荡,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沈壑喉结微动,回味着方才同潮时的快感,心道小骚货欲拒还迎的招数倒是学得好。
——
刚躲进浴室。粉色的兔耳朵和雪白的尾巴就冒出来了。
沈壑在浴室外敲门,听声音已恢复平静:“白蔚,早餐送到了。没事吧?”
白蔚强忍着哭意,双手下意识遮住尾巴,努力回道:“没…没事。我洗洗脸就出来。”
“嗯。”
闻言沈壑才放心的离开。
白蔚的脸色却越发苦恼,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
又担忧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许久才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