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迷jian、lun上、蛇cao、产chu幼虫、清洁
了杨莲之的意思,只好叹口气将人稳稳放落在地上,几乎是同时便伸出胳膊,揽着他发软的腰身,以避免意外状况的出现,却不知此般举动,更令周围人心生了然。
将人背后垫了软枕,斟一杯茶塞进他手中,扶他在床上半躺好,反复交代几句,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去寻医者了。
那小二看得洪乌身形闪出驿站,将栗毛栓了,自发端了几盘小菜上楼上房间去,却不收半分银钱。
杨莲之本是不愿的,再三推脱不过,只好道了谢收下。
“烦请小二哥,替在下烧些热水,用以沐浴。”
端着餐盘一只脚都踏出了房间的小二听到这话,收脚回来,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客官见谅,我们小地方,再往前十八里就是扬州城了,您看也没备着像样的浴桶成了,您请好吧!小的这就给您搬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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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要出言阻止,那麻利的小二哥却已经足下生风地跑没了影。
杯中的茶喝尽了,一日未曾小解,小腹仍是微鼓,太深的精水流不出,全在两穴深处生了根,更堵得尿意强烈,虽极不愿以这幅模样出现在房子之外,但确实难以再多等待。
月上枝头,还不见洪乌归来。杨莲之无奈,四下听听只觉得客人们也俱回房去了,于是撑身起身,股间痛得好似碎裂一般,几乎是跌下床来的。
原是三四步的路程,他扶着可以依靠的家具,缓缓挪动双腿向客房外走,竟生生走了一盏茶功夫。
却教一只巨大的木桶挡住了门。小二淳朴开朗的声音自木桶背后传来,有点变了调。
“小的给您找来嘞!上好的黄花梨木,水也给您烧好咯!来来来,您稍微让让,给小的腾个地儿。”
杨莲之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挪开一点距离,让小二得以把浴桶推进来。
看那浴桶,木质纯粹,色泽古朴,外嵌两只黄铜手环,端的是这乡野间不可多得的好物——也不知这伶俐的小二是打哪儿整来的。
“看您身子不方便,小的服侍您吧?”
小二哥取下肩膀上搭的脏抹布搓搓手,两只袖子撸得老同,就要给杨莲之宽衣。杨莲之吓得腿一软,白色惨白,却是直接跌进了小二哥怀中。
“不!不必,好意心领,在下不习惯被人服侍,自己足矣。”
那小二显然并不打算听他多言,解下他身上凌乱碎布围成的衣
衫,饱经沧桑的胳膊壮硕有力,顷刻便将他横抱起来,放进了木桶。
恰似没看到他身上情‎欲­‍痕迹、未察觉他下身异样一般,澄澈的双瞳平静如水。
木桶里水温稍烫,飘着几片三七、几粒麦冬和几片儿玫瑰,蒸腾的水汽没多久便充满了整间客房,药草伴着玫瑰的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为这小二哥的尽心尽责深深打动,杨莲之稍感心安,只露一个脑袋在水外,两眼轻瞌,蹙紧了一天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唇角扬一抹浅笑,恰如三月暖风。
这水似山间清泉,微热而不烫肤,隐隐的矿质在烛火下泛出华光,幼滑而舒适。
药草并着玫瑰的香气,柔和了清雅与娇艳,不自觉地,便令他沉浸其中,连呼吸都淡了,仿佛已在安心的氛围中沉沉睡去。
蒸腾的水汽散了满室,清冷的月光自窗缝中照射进来,便能看见那水汽,如雾化的牛奶般缕缕盘旋着。
黄花梨木的浴桶之中,半倚着白玉雕刻成的身躯,两绺墨黑刘海垂落,恰恰贴上胸膛前两颗粉红的茱萸,及腰青丝飘散水中,更衬得那肌肤仿若蕊间的新雪般娇嫩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