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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根部,模仿着手的动作摩挲着,甚至还刻意用拿硬毛去扎男人脆弱的龟‌头­。
人类男性的生殖器本就敏感,受不得外力刺激,更别提秋深那条毛绒的尾巴,又痒又痛的爽感和后穴‌‎的的炽热快感交融在一起,让男人的脚背都绷了起来,呈现出一个优雅地弧度。
“啊……啊……窝……不要了……呜……”
祭品口齿不清的哀求道,空下来的左手在空中胡乱挥动着,浑身温度异常的同热,简直快要融化在白狼的怀里。
很快,在秋深的的兽根又一次狠狠磨蹭到了他体内的凸起时,男人猛地直起了身子,用嘴狠狠咬住白狼肩部的皮毛,阴​茎顶着白狼的腹部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精‌­液​把那里的白毛和尾巴上的硬毛弄得一塌糊涂。他把头深深埋进白狼的毛发中,眼里涌出了大量的泪水,几乎打湿了秋深整个肩膀。
秋深也同时被他那同潮后瞬间绞紧的后穴‌‎刺激的差点‍射了­出来,不禁低吼出声,不顾男人自‎‌射​精后就沉默不语的异常状态,彻底狼性大发,压着男人不反抗的身子迅猛的抽动了起来,约莫几分钟后,便在男人体内释放出了大量的兽精,‌精‌­液​同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刷感,让男人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待秋深的头脑从发情时炙热的状态中冷却下来后,它才察觉到头抵在自己肩膀上,心情似乎异常低落的男人。
它抱着男人翻了个身,在没有压到他受伤右臂的同时,让男人反过来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过程中,它一直没有把兽根从男人因‌精‌­液​变得更加温暖湿润的后穴‌‎里退出来,以至于翻身之后,那兽茎竟又顺着湿滑的甬道往里挤进了几分,刺激的男人从肩膀的一团被哭湿的乱毛中抬起头来,眼眶红肿的望着它。
“嗷呜?”它承认它刚刚有点过分,可它并不太明白男人为什么有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
男人望着它,突然哑声问道:“我……是不是……像……桑塔?”
桑塔在祭品的国家,是帝国语中“­妓​女­”“接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