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家的灰兔3:拍打、吊起(BDSM)
?你的身份是什么?!”男人伏到青年发红的耳边逼问,低沉的声线因为勃发的欲望而更显嘶哑。
“我什么都不是!我是您的奴隶,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服务,让您同兴!”潮湿的呻吟、迎合的扭动、讨好的紧缩,巫弘文的一切举动都是林谨修日夜‌调‎‍教‍的结果,包括­淫‎‌浪‌‎的床笫密语。?
“谁在干你?!”
“主人、是主人在用虎鞭干我!”
菊径极尽所能地吸吮着深入其中的粗硬性器,谄媚的话语从青年干燥的唇间源源不断地外溢。
“啊!嗯嗯啊!请您、请您将精‍‎液‌​赐给我吧!呜啊!”
这是林谨修喜爱的、谦卑又放浪的模样。
“呵!要我射在哪里?!”
“哪里、都好!随您、喜欢!不论哪里我都!啊!”
“你想射吗?”
“如果主人啊哈!允许的话”
林谨修一掌抽在巫弘文不停辗转的臀瓣,操纵鸡蛋大的龟头往他的前列腺狠撞两下。
男人说:“不可以。”
那个语气是十足的残忍,但伴随的动作又给青年带去了汹涌的快感,菊径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层层软肉一重接一重地压榨着粗壮的男性器官,令男人咧唇吐出一声充满野性的长啸,盖过了青年破碎的哭喊。
“啊哈啊!啊——!”
再次被­后穴‎同潮冲击的巫弘文眼前一阵发黑。
‍阴‍茎‌环近乎勒进青年的肉里,他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没有阳根的女人,天生只会用湿淋淋的肉穴­潮­喷‍​。
林谨修尽情享受着菊‍穴‍内一阵紧似一阵的炙热收缩,强忍着就地释放的冲动,在喷发的前一秒堪堪抽离,十余股浓腥的精‍‎液‌​溅射在青年汗津津的腰背和尾椎上。
巫弘文失却了所有力气,脑门热得炸裂一般,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事物,松开紧握锁链的手颓靡下来。
林谨修则喘息着,把射到青年背上的浓精抹开来,如同老虎标记领地,在他两片臀瓣上均匀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