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陈先生我会、会乖乖的……不要让我丈夫看到……gaoHHHH
;‎插­烂啊哈啊插烂、哈插烂了就不能再、呀啊再给陈先生你‎插­穴了!嗯啊】
【那我要在骚太太身上写上字,呼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被淫­荡的太太欺骗了】
陈宇真一把抓起上次他遗落在窗台上的马克笔用力咬开笔盖,笔盖被随意吐出,掉落在地上发出咚咚的脆响不知道滚去了哪个角落,却无人再去关心它的下落。
睡裙被用力推上肩膀露出下面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背脊,陈宇真将他的长发扫在胸前,挤压在墙上的姿势让优美的蝴蝶骨同耸出来,一手撑着玻璃拿着笔的手押犯人似的摁住那优美的脸颊。【让我来想想写什么好呢】
蒋山阙侧脸贴在玻璃上转过头用余光去看身后的男人,他皱着眉眉尾上挑好像在想什么难题,薄唇微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有些反光。上衣已经被拉开,露出里面因汗湿而透明的背心,两块结实胸肌被半透明的布料包裹着,厚实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因为卖力挺动腰肢腹肌的形状也被完整的映射出来,人鱼线在衣物的遮盖下若影若现,而隐没在衣摆之下的大‍肉‍棒正无情的操干自己,整个人性感的让人发狂。
【陈先生想写哈啊什么都可以】蒋山阙痴痴的呢喃,小腹上分量不小的‍肉‍棒磨蹭着冰凉的墙壁,龟头‌‍上冒出的‎淫­液​,渗入墙体落下湿润的暗色痕迹,屁股卖力的扭动让男人粗壮的鸡­‎巴‌不要忘了伺候它的淫洞。
蒋山阙的衣服还挂在腰间,优美的背脊弓着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染发着玉色光泽,【我每写一句麻烦太太把它念出来好吗,如果你猜对了我会奖励你哦】
【呜好、我、念出来】
陈宇真停下挺胯的动作专心写字。
【肉哈啊我知道了肉便器】蒋山阙回过头挑衅似的笑了笑,脸颊蹭在手臂上带水的眼睛躲在里面忽明忽暗。
舌头将皮肤上微咸的汗液全部舔进嘴里,陈宇真在他颤动的眼皮下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看来这个太简单了,现在先让我来奖励太太吧】
深谙饥饿营销的道理,陈宇真在干的他浑身颤栗几近同潮时停了下来,又开始写起字来。
【骚货哈、骚货爱吃不知道陈先生你、哈啊写的太快了】
陈宇真鼻子发出一阵哼笑,又开始写起来,没有得到奖励的蒋山阙只好更加专心的体会背后的感觉。
【人好像是哈‍‎人‎‍妻​吗免费、嗯内我知道了、哈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