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继续/中秋节play
这么偏心,往年我爸好好的时候你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还会表演节目,今年我爸昏迷了,你就什么也不准备。对我这么敷衍,我也是会伤心难过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突然扮演起了可怜无助的孩童。任粟恨得牙痒痒,又感到那根炙热的大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了自己腿心,他害怕的往后缩着,“什么节目,我根本什么都不会。你快放我下去,等我那里好了就给你做菜。”
现在的伤情连走路都困难,除非坐在轮椅上给他做。那样的情景任粟想象了一下,自己大概够不到锅台。
梁冶那根东西完全坚硬起来了,紧绷绷的显露出形状,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它的危险巨大,磨蹭着任粟柔软湿润的花穴,感觉可以说十分美好。
他努力让自己暂停,气息沉重的命令,“帮我把裤子解开。”
解开后要干什么,结局不言而喻了。任粟颤抖着手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可怕的性器。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能包拢,那么粗大,竟然也捅到过他的身体里面,真是不可思议。跳动的青筋烫到了他的手心,狰狞的冠头吐出液体,被他掌心带着涂到了柱身上,染得整根性器油滑发亮。
任粟根本不愿意,左顾右盼的,几次丢开手。梁冶皱紧眉头威胁,“再不认真弄我就把你放开,让你自生自灭。”
猎猎秋风吹拂着任粟的后背,上半部分是毫无着力点的空虚,唯有男人抓紧他的地方能感受到一点安全。他埋怨地看了梁冶一眼,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抚弄。
他手白,掌心又嫩,光是握住那根东西的画面就足够令人血脉喷张,柔滑的掌心握住勃发的性器实在叫人极其快活。性器变得越发粗硬滚烫,活活的拍打着他的手心。
梁冶抱着他屁股的手​大力‌梁搓,控制不住的怂腰,液体沾湿了任粟的睡衣。
浓郁的麝香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具有催情效果似的,不仅下面交接,上面也自然的吻到了一起。梁冶叼着任粟的双唇猛嘬,把他的小舌头拖过来舔舐,又伸到人家的口腔中扫荡,侵略性十足的占满了对方的口腔。两人忘情又忘性,唇齿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任粟撸得越来越快,无师自通的摸到根部,抚弄精囊。下面的­小穴​汨汨冒水,饥渴的张了开来,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
“嗯啊”任粟被吻得嘤咛不断,小身体扭了起来。
梁冶拍他的屁股,“骚货,不许偷懒。”
速度确实慢了下来,一旦开始想要就顾不上手上的工作了。任粟只好委屈的撸动着,修剪光滑的指甲坏心眼的刮过柱身,性器被刺激得直跳,对着他的​肉穴射‍了‍­出来。任粟湿淋淋的花唇大张着,被射得满是白液,滚热昂扬的冠头抵在穴心研磨顶弄,即便没有进去也像是把里面射满了。
两人吻得更加激烈,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对方的嘴唇。雕花栏杆被撞的直晃,这时候却也顾不上危险,只想紧贴在一起抵死缠绵。刚射过的性器那么快的又硬起来,冠头浅‎插进​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