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是怎么样了，他难道是去联邦医院了吗？济清宁不知道，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关心他，但是心里却局促不安。

    好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杭晚舟来电了，济清宁正躺在他床上恹恹地没精神，接到电话后不禁心情大好，却听杭晚舟说，要在外面住两天，先不回去了。

    济清宁从头到尾都是“嗯”，电话挂断后也没什么别的反应，翻了一下身子仍旧是躺着。

    杭晚舟在杭晚柏的书房坐着，杭晚柏气得拿起一本书砸他，杭晚舟没躲，像个木头人那样。

    杭晚柏气得和他嚷：“济清宁孕晚期你知不知道，你不在他身边他有多难熬？”

    杭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经过治疗的左手，他笑得有些勉强：“大哥，你让我回去怎么和他解释？”

    杭晚柏言语一滞，然后叹气道：“这件事你没做错。”

    杭晚舟的笑意褪去了，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说道：“但是我之前的错误无法挽救——我昨天就算是把那个​‎强­奸­犯杀了，也洗脱不了我曾经‍强‎‌暴​济清宁的事实——​‎强­奸­犯都该死！”

    杭晚柏叹气，然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颠颠地跑进来，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Daddy不让你骂小叔了，我觉得也是，小叔都受伤了，好可怜。”

    杭晚舟被他逗笑了，满腹缱绻地把他小侄子抱进怀里。

    杭秋硕眨着眼睛看杭晚舟左手上的义指，他小声问：“小叔，你疼不疼啊？”

    杭晚舟说：“不疼。”

    “那你为什么会受伤啊，Daddy说你的手指都掉了。”

    “因为小叔要惩罚恶人。”

    “……”杭秋硕大概听懂了，然后满眼星星地看着杭晚舟说：“小叔好厉害，小叔是英雄诶！”

    杭晚舟抱着他小小的身体，他想到地下室那一幕，济清宁说“我答应你”，答应给他生一个孩子。他们的孩子应该会像小硕硕一样可爱。然而，他也许并不能得到幸福，因为他的存在，本就起源于一个错误。

    “小叔……是一个坏人……”

    晚上秦缙泽去看望躺了一整天的Omega，他已经从廖奉笙那里知道杭晚舟最近不回来的消息了，他应该好好陪着济清宁，就算什么都不做。

    秦缙泽其实是不喜欢别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的，这大概是同性相斥的缘故，而对于杭晚舟的皂角香气，秦缙泽更是厌恶。但是当济清宁躺在柔软厚实的大靠枕上，显示出很是安宁的样子时，他打消了把小Omega带到自己房间去的念头。

    “你今天一直到都在和营养剂，这不好。”秦缙泽拉着他的手说道，济清宁抬眼看他，有些累的样子，轻声道：“孟医师亲自配的，其实比饭菜还有营养。”他戳了戳秦缙泽的手指说，“你不用担心。”

    秦缙泽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他搂着小Omega躺在他的怀里，像是抚摸一只猫咪那样，给他的Omega顺毛。他慢慢释放着白松香气，克制着­​‌情‌‎‎欲‍‍‌的白松香如此舒缓，似乎混合了绿叶和麝香的香气，神秘而又安抚人心。

    济清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但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仰着脖子在秦缙泽的下颌角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