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 阿潭,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的肉道,转动着指尖一寸寸按过去,露在­穴‌口‌‎的拇指灵巧地挑开一对软腻的花瓣,对准蒂尖碾了下去。
钱玉峥根本承受不住,慌忙抬起手,咬着手背,痉挛地泄了出来。他媚眼迷离地软在列车的座位上,腿间一片污浊。
可是白潭并没有放过他。花穴的同潮可以一直叠加上去,柔软的指腹蹭过滑腻腻的​淫‍‎水‍,近乎严苛地压住花心快速抖动,拇指微微竖起来,圆润的指甲刮挠着同潮中充血过度的阴‍­蒂‌。钻心的酸痒从下体钻进腰椎,一路电打似的窜进脑海。他的‍阴‎茎‎​还裹在麻灰色的休闲西裤里,随着同潮中的刺激失‎禁似的吐着水。
激烈的抚弄使他几乎坐不住,酥着骨头打哆嗦,他还没有转过头来,眼睛仍然怔怔地望着窗外。漆黑的隧道划过一盏盏柔和的黄灯,车窗倒映着白潭温和的眼神。镜像里的白潭似乎注意到钱玉峥在看他,冲他淡然一笑。
“呃啊啊!”列车嗖地驶出隧道,天光大亮,花穴内的手指猝然发力,狠狠地碾过宫口、刮过花心,一路用力梁按着软烂的穴肉撤了出来,死死地掐住了红肿的阴‍­蒂‌一拧!
足足十余秒,钱玉峥完全失去了意识,近乎暴戾的刺激把他生生逼上了二重同潮。心跳剧烈,双耳嗡鸣,他哭叫着醒转过来,迷迷糊糊意识到白潭又张开了结界,车厢内的其他人似乎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浪‎叫和挣扎。他在极限的颤栗中感觉到白潭松开了他的阴‍­蒂‌,在他湿滑的腿间向后抚摸,指尖破开褶皱,快速地插‎进​去按摩起来。
“啊!好舒服……阿潭,这样弄好舒服啊!呃啊!”钱玉峥挨不住腺体上近乎残忍的碾压,女穴里的水几乎泄尽了,‍阴‎茎‎​却兴奋地吐着水,充血的‌龟‍头顶着棉质‍内‍裤‌摩擦,止不住地打激灵。白潭的指腹虽然柔软,但毕竟是练剑的手,生着粗糙的茧子,碾压前列腺的时候刺激感极为强烈。钱玉峥根本无法停下反射性的挺胯动作,剧烈的快感鞭挞在神经的末梢,逼迫他哭着喘息,明明刚刚才从同潮里下来,这具敏感的身体居然又开始靠近巅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