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chun 青木vs碧枝 检查shenti 万千枝条
,打着圈按梁,待内壁哆嗦着吸吮上来又重重地来回碾压,专门顺着栗状脲体的中心线碾按刮挠,甚至用两指夹起那块软肉轻轻甩动。青木故意用得都是当年的严碧枝最受不了的玩法,通常反复几次就能把那个人弄得同潮迭起,癫狂地向他求欢。
这个初试云雨的严碧枝果然受不得,哭叫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流水流得床褥一片湿滑,‍后​穴‍夹得直抽。
可是他没有达到真正的同潮。
青木忧心忡忡地抽出手指,伸手去握严碧枝的阳茎,严碧枝哪里还撑得住,哭喊声哽咽到了可怜的地步,“别抽出来啊!呃啊啊!难受!枝儿痒死了!求求你!青哥!求求你​插‍我​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痒!痒啊!”
一直说痒,到不了同潮,极度敏感,情​‌欲旺盛。青木并不刻意撸动那根湿滑硬挺的欲茎,只是用手指顺着阳筋抚摸到浅沟,触碰­阴​茎背面的系带部分,然后小心地挑起包皮,查看​龟​头‍的嫩肉,甚至微微掰开铃口,点触吐着清液的尿道口。
严碧枝已经哭得开始抽噎,呜咽着不停地哀求,无非就是痒,想要,受不了之类的话。青木狠了狠心,放开已经开始搏动的­阴​茎,分开一对小阴‍唇,把藏匿其中的幼弱阴蒂剥了出来。严碧枝的叫声蓦地变了个调,随着青木的手指放在阴蒂上,从根部到顶端的硬籽都一点点按梁过去,严碧枝剧烈地痉挛起来。,下身和小腹都急剧绷紧了。青木索性一手掐紧了蒂珠,一手用指腹压紧了硬籽磨蹭,然后在严碧枝尖锐的浪‍­​叫中含住了他的­阴​茎,直接就给了深喉,用喉咙深处夹紧了他的​龟​头‍用力吸吮。
“呃啊啊啊!青啊!青哥我啊啊!”严碧枝被激烈的电流击穿全身,脑海炸开大片的烟花,四肢百骸的血液突突沸腾,涌向激烈抽搐的下体。他的同潮来得剧烈而湍急,女穴中连着喷出了数股水箭,­阴​茎抽动着把大股的浊液送入青木的喉中。他失去意识足足十余秒,然后肌肉酸软地在青木的怀里缓过神来。
“如何?还难受吗?”青木的声音有些沙哑,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汗湿的胸膛。
“不难受。”严碧枝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抓不住那种感觉,他只是挑起眼尾,笑着看向青木,“很舒服。”
青木却沉默了片刻,终于叹息一声,“刚刚检查的时候,你的骨头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