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 白潭vs钱玉峥番外 迟来的wei藉
#8204;、呕血也不放过,凡是敏感处都用刑具时刻玩弄着,‌轮暴‍也是三天。”
白潭浑身发抖,喉咙咯咯作响,却不敢打断钱玉峥的话,眼睛里几乎带上了祈求的神色。
钱玉峥的声音清晰而轻柔,继续说道,“我不听话。然后又被他们灌了药悬空放置。就这样三天放置、三天‌轮暴‍的手段没有尽头地用下去,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轮回。会治愈术的侍从就在旁边看着,不叫你死了,要是哪里快要坏了,就修上一修。”
“开始的时候,我可以咬牙撑过放置的三天,可是却极为恐惧‌轮暴‍,想到同潮就怕得浑身发抖。后来就渐渐……‌轮暴‍变得非常非常快乐,可是放置成了地狱,饥渴到不断痉挛,悬空、不得触碰的三天我会惨叫到嘶哑失声。后来……后来,”钱玉峥停顿了一下,打了个寒噤,“后来就有了湘儿。”
“我难受。”钱玉峥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凝
视着跪在他脚边的白潭,一手挑着龙王的下巴,另一手扯住他的内衫,脱了下来,露出白潭身上洁白的亵衣,“我难受,阿潭,你救救我。”钱玉峥解开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他的阴­​茎也翘了起来,两腿之间滑下一条水线,蜿蜒到赤裸的小腿。
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哭腔,“阿潭,我难受。”
白潭于是含住了他。
钱玉峥几乎立即就双膝发软,腰眼都酥了,全靠扶着白潭的肩膀才能站住。白潭的口腔温暖到让人流泪,舌尖细致地缠上肿胀的‌​龟头‎,勾去铃口的一滴清液,转而去挑他伞状的下缘,翻转一圈才整个吮了进去,一直吞入喉口,痒酥酥地夹着顶端夹弄。
“唔!……阿潭!”钱玉峥媚眼迷蒙,沿着眼角挑起一道红痕,喘息着颤抖,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衣抠进白潭的肩膀。他的身体本就钟爱情事,又太久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抚,何况吃着他的那个人是心心念念的白潭呢。
白潭又给了他一次深喉,听见钱玉峥抽着气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心里酸楚万分,忍着喉咙的痛痒和干呕,把人类那一根苦闷得肿胀流水的东西深深地吞进去,用又嫩又窄的喉咙刺激钱玉峥。他在钱玉峥急促的呻吟里用手指拨开他女穴的花瓣,轻轻抚上了尖尖的‎阴蒂‌‍。
“呃、啊啊啊啊!呃啊!呜、啊!”钱玉峥尖叫着软倒下来,阴­​茎狠狠抽动,一股一股地涌出白液,两腿长腿颤栗着夹了夹,女穴的‎穴口‌​喷出一股清液,打湿了白潭的亵衣。
白潭把同潮中迷茫的男人抱起来,轻轻啄吻他的额头,“阿峥,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