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心牢 放置,针刺。我知dao他最受不了什么
么?”龙王燧的声音饱含着怨恨,眼中却落下泪来,“接下来的情事只有痛,我不会让你舒服的。”
白澧痛到眼前发黑,不要说快感了,除了痛之外其他的感觉都渐渐抛弃了他。这刺的尖端带着毒,被穿透的地方尖锐地灼痛起来,毒素顺着血液扩散到整个下体,就算不碰也是剧痛难耐,连­阴‌茎‌的勃起都钻心地疼。当龙王燧继续用手指握住他的时候,白澧几乎是尖声惨叫,语无伦次地求饶,然后‌后穴‍腺体被龙根顶到,惨叫变成了嘶哑的气声。
“疼……唔、啊啊啊啊!好疼啊!燧!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啊啊!”白澧根本受不了,他身体在淫邪的药物里面浸泡了三日,生殖器官早就敏感到了极处,这种剧烈的痛楚被药效放大,他的腺体几乎立刻就肿胀充血,每一次被顶住碾压都痛得遍体生寒。白澧疯狂地挣扎,不堪折磨地被按在地上,他尖叫着求饶,“疼!啊!阿燧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这个 !呃、求你、求求你!”
龙王燧又是深深地一次插弄,白澧的身体受不住药性,硬生生‍被插‎​得‍射‎‍了‎出来,­阴‌茎‌的每一次搏动都痛如刀割,‌后穴‍一绞,痛疯了的腺体又压在了坚硬的龙根上。白澧嘶叫一声,全身抖如筛糠,他的音调完全变了,脸色青白,遍布冷汗,他痉挛的手指抓住龙王燧的手臂,“燧!唔、你是要把我们最后一点情谊都磨尽了
吗!”
龙王燧在他凄厉的惨叫中拔出那根长刺,用匕首削掉毒性耗尽的尖端,毒液再次从断开的破口中流了出来,他把重新流淌着毒液的尖刺沿着会阴的伤口插了进去。白澧哭叫到泣不成声,胡乱地用手去推他,他的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牵动体内那根剧毒的长刺。龙王燧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探白澧的脉搏,狠下心逼问他,“这么疼了,还不肯答应我吗——唔!”
龙王燧震惊地低下头,白澧握着匕首的指节青白,刀刃深深地刺入了燧的左胸。他不知道何时摸到了龙王刚刚拿来削毒刺的匕首,直接插­​进‎‍­了龙王燧的胸口。
白澧浅色的眼珠剧烈的颤动,瞳孔缩到只有针尖大小,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喘息着,“不要……我说了不要了……”他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虚弱地陷入了昏迷。
为什么梦里也这样痛……不要,我不要了……
白澧茫然地躺在床上,四肢重新被锁链禁锢,身体不断地哆嗦。他张了张嘴,又不能出声了。
他又要把我关起来了吗,不要……好累……
我醒了吗,还是梦……外面吵吵嚷嚷,说着什么呢。好吵,好吵……
“君上薨了……”
什么……他们说谁薨了,阿燧怎么了……
“……国丧……是……”“心脏中刀……不治……”
不可能。不可能!我避开了的!我避开要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