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承恩 tou发茬凌nueniaodao 违心主动骑乘
成细小的发碎,然后操纵水流卷着大量的发茬,钻入李锦原被折磨得不住张开的尿道口。不可抵抗的瘾症早就把那根东西浸淫得酸痒欲死,哪里还受得了碎发的刮挠,整根尿管痒得钻心,脆弱的腺体和尿点被裹挟着足量发茬的水流狠狠击中,钻磨着冲刷进膀胱之中,整个小腹难耐得像要爆开一般。李锦原惨叫着用手去抓挠小腹和​‌阴茎‌,把敏感的可怕的‎‍肉棒‌抓出道道红痕,疼得钻心,可是无论如何都解不了体内的痛痒。
“印!啊啊!”李锦原绝望地用手去挡那一道道往​‌阴茎‌里挤的水流,可是十指怎么挡得住水呢,他自己的头发茬子源源不断地被送入膀胱,小腹明显地鼓胀起来,纵水的龙王看不出丝毫停歇的意思,似乎要把他活活灌死。“呃啊!不咕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龙王印残忍地催动水流在他的腹内翻滚,故意用所有的发茬去挠尿道深处的关隘,戳刺着腺体和精窍,那里被龙精瘾症制住了,因为不能射‎精早就酸胀到了碰都碰不得的地步。他注视着状似癫狂的李锦原,冷声道,“你也不是人,只是一条鲤鱼,竟敢以下犯上,真是澧水君的好忠仆!”
“澧!水!君!”李锦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们只知道澧水君!我为什么就不行!他化龙之前也是白鲤,凭什么他造了反就可以不用死!燧那条孽龙还愿意抱他?我们做眷属的却要呃啊啊!你放开我!滚啊!你凭什么折磨我你不配”
“凭我现在是你的主上。”龙王印咆哮一声,“等你有一天真的化了龙才能与我平起平坐,现在的你就只能是眷属,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灵力一收,大股的水流从鼓胀的小腹挤出硬挺的​‌阴茎‌,­失‌禁​‍感确实会催生快感,可是被不断刮挠的地方也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使得原本就憋涨的身体更加焦渴欲死。龙王印收了束缚,李锦原虚弱地委顿在地,哆嗦着喷出一股一股带着发茬的水柱。
“不不是咳咳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他剧烈地呛咳,终于在残酷的折磨中丧失了怒吼的力量,哽咽着低语,刚刚的怨恨和戾气仿佛没有了凭依,“你救了我我还以为呜,原来你也一样你骗我”
李锦原又一次匍匐在龙王印的脚下,可是这次已经没办法做出像样的反抗,只是失了神似的喃喃道,“你说过的,熬过了就可以在一起你说过的”
“对,我说过,但你做不到。”龙王附身靠近他的脸,拿出一粒丹药,“吃下去,这是解药。然后你就可以重新做我殿中的侍从,不要再抱着无谓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