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lou 盆底肌麻醉无法自主shejing 憋涨gaochao
;­​茎­‎抽搐,只当他濒临同潮,于是按着平时的节奏,加快了速度狠戾地研磨起可怜的脲体,手指更是攥住了缓慢流精的​‎肉‌‎­茎​!
“呃——”李锦原喉头一咽,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全身剧烈地弹动,体内几乎被­欲­​火‎一把烧尽。
忍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啊!
​‎精​液淤积的地方极度敏感,痛痒酸胀,根本连碰都碰不得。现在却被双面夹击:酸麻至极的脲体被打桩似的残忍捣弄,把前列脲液注入到满涨的尿口,又被液压挤弄得爽利非常;对李锦原了如指掌的手指对着快要炸开的茎体充分刺激推梁,熟练地对每一处敏感点施加精准的酷刑。
简直就如同挤奶一般,王印的手指每撸动一次,就把一股浓厚的白浊强硬地挤出奇痒难忍的尿口。李锦原的腰都快要扭断了,从王印碰到他的‍阴­​茎­‎开始,他就一直狂乱地顶胯塌腰,不知道是想避开这过于淫邪的同潮,还是想要让王印把他活活折磨死在床上。长时间地处于出精状态使李锦原的神经近乎混乱,体内只剩下不断溢出的情‍欲。,
过多的​‎精​液甚至无法顺利地从前面溢出,一些体液居然摩擦着酸痛难忍的尿点涌向膀胱的一侧。精
液逆流的酸涩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活,使人泣不成声。他不知道自己的后­穴​一直在滚动般地绞夹,王印舒服的喘息他也根本听不见,只知道身上的这个人正把他当成快感的容器一般,不顾容量地把强烈的刺激塞进他的身体。等王印被他的屁股又是吸又是夹地榨出来,俯在他腿间的时候,他就基本已经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透了。
“今天怎么不射?”王印带着低喘,冲着恋人的腿间呼了一口气,勉强换回了李锦原的一点神志,“老婆,你不会是前列腺被我顶漏了吧,怎么把这根宝贝儿憋成这样?”?
王印爱抚着恋人的腿根,感觉手下的身体突然受惊似的一抖,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李锦原雪白的大腿内侧闻到了一股怪异的血腥味。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到伤口。
这是谁的血的味道
李锦原终于喘匀了气,软绵绵使不上力,只能虚弱地哭着求道:“王印,我没力气,出不来,你帮帮我好想射,求求——啊啊啊啊!”
温热的口腔严密地包裹住了滞胀的​‌肉‌棒,几乎立即就​大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