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堂的后jin生用mao笔玩nong夫子的nenjing,再把夫子cao哭
的时候,你就要求学生玩弄你的哪里,比如说,你现在小奶头痒,想要我用毛笔刷你的小奶头,那你就要求我,求我用毛笔刷你的骚奶头,明白吗?”
宋元一通又臭又长的游戏说明,被她逗弄得只知道挺着小胸脯用奶头去追毛笔的佘诗白,就只听明白了最后那句。
“啊.....快点.....求求你了......求求你快点......快点玩弄我的骚奶头吧......呜呜.....用毛笔刷它.....狠狠的刷......痒死了.....好痒......真的好痒......”
作为佘丞相最小的公子,佘诗白从小受尽龙爱,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只一听明白怎么才能解痒,他就立刻一点读书人的傲骨都没有了,不仅求刷,还求狠狠地刷!
听了夫子‌浪​叫的宋元没料到夫子这么干脆,竟然一点都不扭捏。心下对夫子的坦诚心喜满意的同时,宋元用手操纵着毛笔如夫子所愿的来到了他的奶头上。
“舒服吗,小骚货?”改称夫子为小骚货,宋元本来揽着夫子腰的那只手向上走,开始用一只手抓捏梁按夫子的奶肉,不时搓梁夫子的奶头,另一只手握着毛笔在夫子的乳晕上打圈,不时轻戳几下夫子乳晕中间的骚红奶头。
“舒服..
...啊啊......好棒......再重一点......好舒服......呜......受不了了......太爽了......”两边的​奶子​‎承受着不同的刺激却享受着同样激烈的快感,感觉自己的乳孔好像都被狼毫扎进去了的佘诗白,爽极中夹着微微的痛,胯下的嫩​鸡‍巴‎‍挺得就快爆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这样呢?”
“啊啊啊——”
几乎是在宋元把毛笔移到佘诗白‍龟头上,沾着他铃口溢出的​鸡‍巴‎‍水开始打圈的同时,佘诗白抖着两条长腿,身体向后仰,嘴里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淫‌叫​‍。
“不行了......太激烈了......不要......不要......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表情泫然欲泣,小嘴一直发出委屈的呜呜声,那被毛笔逗弄‍龟头的刺激感实在太过了,佘诗白于是忍不住伸出了修长的手,想要去抢宋元的毛笔。
然而,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又怎么会是自来到这个世界就力气猛增的宋元的对手呢?几次三番都没能抢到毛笔,佘诗白只好作罢,就这么身体在宋元怀里不停的扭动着,感受那种让他觉得就快要忍不住尿出来的快感。
临要射‍精­的瞬间,佘诗白流下了羞耻的泪水。他尽力了,但他真的忍不住尿意又逃不开宋元的怀抱,所以他就只能在宋元的怀里“射尿”了。
有力的浓精冲开堵住精孔的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