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caobigaochao连连yin叫不断
话闭父皇就给他拿了一件衣服,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这就是一片难以启齿的布料,很明显这是‎性​奴,男龙才会穿的。
那玩意儿长得像竹荪的菌裙,都是些松垮垮的雪白丝线,编织成网,垂到膝弯,穿上去简直衣不蔽体,隐约能看到红肿的屁股,被虐打的鞭痕和白花花的大腿。
周瞳不敢反抗,安安静静地穿上了这衣服。
周瞳穿着它,像棵光溜溜的竹荪,感觉既‍‌色‍­情‎‍­又下贱。周瞳忍不住,一直伸手去抓那些凉丝丝的丝线:“好难受啊父皇。”
父皇就隔着布料,用滚烫的唇舌润湿下面发热的皮肤,他忍不住颤抖着,父皇像是渔夫亲吻网里不断弹跃的小鱼。
父皇的嘴唇灵活地下移,开始吮吸他那两枚同样红肿的肉球。濡湿的唾液把我股间的丝线沾得乱七八糟。周瞳感觉自己下面的花瓣在微微张开。
就这样父皇让他穿着这件衣服来到了雪碧池旁边。此时正是下午阳光照射在池上,显得波光粼粼。
光源变幻不定。
圆而小的光斑晕在父皇的皮肤上,蛋壳青,青金石蓝,和玻璃一样的水面莹透的折射,父皇的脸颊,眼睛,都泛着瓷器那样薄而殊丽的蛤蜊光。
虽然是父子但是周帝的眼睛比他的狭长一点,睫毛浓密,长得很干净,看起人来有种肆无忌惮的纯粹感。如果不是知道父皇骨子里是一个怎样的人周瞳大概会被这样脸迷惑。
此刻父皇正定定盯着他。
周瞳被父皇看得耳朵有点热,于是把目光转向池水。磕磕巴巴道“咳咳,这里的池水好干净,,,这里的景色非常美。”
周帝也不知道听了没有,还是侧着脸,微笑着看他。
“景色这么美,此刻正是美­人­配美景?”周帝道,顺势抱着他的肩膀,亲了他一会儿。
父皇又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了,那条模样古怪的裙子还被他穿在里头,父皇的手指挑开黏腻的丝线,来梁他的股缝,梁捏他脆弱的花瓣。
周瞳被父皇弄得有点发懵,滚烫的脸颊留下了几滴汗水。
“嘀嗒,嘀嗒”汗水慢慢从他脸上滑落。
父皇在他耳边轻轻笑:“瞳儿,你现在就像一个瑟瑟发抖的发情兔子你知道吗?”
他被父皇弄得大腿都开始发抖,股沟又烫又黏,眼睛里面都是湿润的水汽。
父皇正‎色​逼‎问他,梁捏她的脸颊和舌尖,语气却又透着点下流:“说,你想不想要父皇的大鸡巴‌‎艹你,现在就在外面半了你?”
他晕头转向地点了点头。
就在池边父皇直接把大鸡巴‌‎插入了他的花穴里。
他被父皇弄得魂不守舍,眼前都是散射状的光斑,一时间他觉得这个池里的水有点反光刺眼。
周帝抱着他的腰,把他磨得软成了一滩水。他在强烈的异物感里像软体动物那样紧紧缠住了他父皇。
突然间,父皇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