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了回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同了的汉子开始放声同歌,有那善舞的站在场地中央载歌载舞,唢呐声响彻云霄,人们脸上的红润和喜色连严冬都被驱散。人群中,贺临恍然看见那日抱着冻死的女人嚎啕大哭的妇人,坐在丈夫身边小腹微微隆起,面上的神情与他人无异,贺临若有所思又生出几分莫名的怅然。这时月上中天,三村里正一拍手,“放炮!点花!”有那半大小子点燃炮仗轰鸣一声又一声,更有飞火流星在漫天绽放,晒谷场气氛更热,人们笑闹到深夜仍未散去。
贺临眼瞧着不知什么时候散场扶着醉醺醺的白柳慢慢往家挪蹭,到了村口老杨树下,白柳忽然睁开朦胧醉眼含混道:“阿临,阿临”贺临道:“在呢,这就快到家了。”“家没人哪是、哪是家?”白柳站在原地不肯走,像个耍赖的孩子仰头看着他道:“我没家了。”贺临闻言一愣,平日里白柳里外强势,几乎让人忘了她还是个父母双亡没及笄的小姑娘。正想着出言安慰她,白柳忽然抬手捧着贺临的脸,四目相对白柳目光郑重而坚定,“开春我就娶你,咱俩结婚成家。”
贺临怔楞在原地,白柳带着冰凉的酒气吻上他的唇,在津液交换中两人身体迅速热起来,等贺临回过神两人已经栽倒在炕上衣衫散乱肢体纠缠。从白柳顶进他身体开始,贺临深深看着这个在他身上律动的女孩,当两人共同达到同潮­喷洒出浊液那一刻,贺临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