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正面反面gan皇兄,nue腹an压堵住niao孔延长gaochao
但齐国主和的势力也不小,不少大臣是汉人士族,身家性命都在北方,能安稳一阵不容易,只能在地面上磕着头,直到把头磕得鲜血淋漓。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同洋看着那磕破头的大臣冷笑了一声,渗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皇帝的眼眶,同洋扶着自己的额头,看见血之后似乎有些眼晕,再睁开眼已是另一个人。
“陛下,不能和西魏开战啊!”
同洋缓缓走到那人面前,眼神如同某种冰凉的宝石,闪耀着灰黑色的光泽。
寒光出鞘,长剑从腰间抽出,刹那间一颗头颅就被砍了下来,鲜血顿时四溅,抛在空中又落下,染红了地面。
“啊——!”大臣们有的惊叫,有的想往外逃,同洋提着剑,邪佞的气质扑面而来,不太像平常沉稳深邃的样子。
同湛叫了一声好,大笑着说道:“正是如此,谁敢怯战,这便是下场!”然后盯着大兄染血的衣领多看了几眼。
同演皱着眉头觉得同洋此刻的样子很不对劲,让士兵收拾了尸体,拉着同洋就再次返回了里间。
同洋似笑非笑地看着同演,忽然抓住了同演的肩膀,把他的宽袍缓袖扒了一半下来,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膛。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
同洋咬住了同演的耳垂,痴痴的笑着说道:“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做这种事情?”
同演神魂一荡,鼻尖似乎闻到了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味,唇角勾出了一个暧昧的笑说道:“皇兄当真在大殿上泄精了?刚刚是到里间继续弄?”
同洋舔了舔嘴唇,拉着同演的手往下摸,肌理分明的腹肌,逐渐勃起的‌阳­具​,但是同洋的手并没有停,引诱弟弟不断向下探索。
“……朕没有在大殿上泄精,是肚子里的东西流出来了,朕不知道被谁操过,­射‍­了‍­一肚子的精​‌液­‌​,逼口都松了,夹不住精​‌液­‌​,就只好流到软垫上,在里间分开腿,跟尿了似的都出来了……嗯……”
同演死死盯着同洋眯着双眼的淫态,似乎第一次认识他的兄长。
“居然有人敢操当今皇帝,是谁这么大胆?”
同演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凹陷,眼神渐渐露出惊讶,心跳和呼吸一起加速,兄长却对此浑然不觉,反倒更加兴致勃勃地蹭着弟弟的手指。
“朕也不知道,估计是哪里的野男人操的吧。”
同演实在是受不了了,双眼通红地按倒了同洋,三两下扒掉了兄长的裤子,放在鼻尖下闻了一下,一股骚味。
“阿兄你这么骚,估计不是野男人,是什么野狗也说不定,看见你这个被‎操‍肿的穴,狗‌鸡­‎巴‌都要往里拱两下,把你干得‎淫叫连连,只知道勾引弟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