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之这是niao了
亘着也不是个办法。
犯错的人……论处?
“……他怎么了?”程锦之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发颤,他不敢去想周子佩是不是已经……
“这么担心她,看来她确实该死。”谢子钦不在乎在程锦之面前把真相
说得冰冷而残忍,这没什么,只要人还是他的就好。
“还不明白吗?”指尖顺着他苍白的脸缓缓下滑,挑起挂在脖子的细绳,语气虽然很轻柔,但是却隐隐带着凉意,“为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不是说她很像母亲吗,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了。”
一时间程锦之怕得说不出话来,侧躺在谢子钦身下缩着身子,瑟瑟的可怜可爱。
而谢子钦没有轻易放过他,手指移到他光滑的脊背,勾扯背后的带子,有些漫不经心又煞有介事地说:“小锦之果然是个孩子,没断奶似的贪恋母亲,不懂事,不过朕知道小锦之是被她骗了,是她的错,是不是?”
呆愣了好一会程锦之才明白谢子钦的意思,而谢子钦只当他是被吓到了,兀自继续说:“原来小锦之喜欢淑妃这样温婉贤淑的佳人,真是……可爱。”
所以……他以为是淑妃,所以死的人是淑妃?
明明之前快要跳到嗓子的心,这一刻又像是静静死去,两行泪无声滑下,他哭着说:“不是,不是……”不是她的错。
她甚至还有孕,就要做母亲了,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可是程锦之却什么多的话也不能说,他也跟淑妃一样,他理解淑妃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赴死。
因为他们被抓住了同一处把柄没法否认,只能竭力掩饰,让这件事成为“真相”,用肮脏来掩饰更深的肮脏。
看他哭得伤心,谢子钦拂开落在他侧脸的发丝,捏着他的下巴扭向自己,质问的语气都很柔情:“那是怎样?”
愧疚到痛苦,程锦之只能默默流泪,整张脸都哭花了,谢子钦定定地看着,看他泪流满面,哭得他心肝都跟着颤。
缓缓吐出一口气,下一刻就吻了上去,吻得凶悍。
“不许为她哭。”喘息着,一个接一个的吻印下,一贯的强势,从唇到侧脸最后含住圆润如珠的耳垂。
同时扯开他背后细绳,这件他曾为了讨周子佩欢心而穿的肚兜,如今他还穿着,又在谢子钦身下承欢。
皇宫里再也没有皮影戏了,谢子钦不允许任何人再在皇宫里弄那些东西,那一刻程锦之就知道,真的不用再奢望了,淑妃真的不在了。
那些温柔的人,不管是母亲,还是大皇子或者淑妃,都死了。
广宜宫被封了,即便是谢子钦不再将他限在承明宫内他也不敢去看,对于周子佩,他也只敢越加小心翼翼地思念,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
曾经那些在广宜宫内私会的时光,如今回忆起来刺激又隐秘,甜丝丝的,似乎只有在他面前他才可以彻底解脱,不必再提心吊胆地担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