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chu来就没有孩子了
心思玲珑得很,若是旁人可能死到临头都不知原由,但是她很快便醍醐灌顶一般透彻了。
嫉妒。
谢子钦刚才最后那句话里,暗藏着杀人不见血的锋芒的,是嫉妒。
很难想象,这样冷血帝王、铁面霸主,也会嫉妒,嫉妒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嫉妒她仅仅见过心头好的笑。
癔症了,谁让皇上求而不得那一抹笑,自然不许旁人拥有那样的美好。
找到了症结,就知道如何对症下药了,淑妃收拾好神色,语调不徐不疾:“小公子不过是孩子心性,皇上也说了他也只是个孩子,爱玩,臣妾是不甚知晓如何让小公子解开心结的,也还是皇上了解小公子的性子,知道他喜欢这些,才让臣妾把人留住。”
这一席话是顺着谢子钦的话说的,没有一点触到逆鳞,听着是万分合心意的。
不过到底奏效与否,还是要看心性难定的帝王,这样一个心思难以捉摸的人,就算是舌灿莲花说得再是天衣无缝,没捧到心坎处,也是没用的。
不过诚然这次淑妃说到了痒处,谢子钦轻笑了一声,威压烟消云散,唇间只吐出两个字:“是吗?”
这两个字留着余韵,像是随时要再次演变为之前那一幕,叫人命悬一线,不过好在谢子钦没有再发作,看着时辰不早便回了没心思在广宜宫待,而是回了有心尖宝的宁心殿。
淑妃甚至觉得是远在宁心殿的程锦之救了自己一命。
瞬息间已经踩着刀锋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好有惊无险,淑妃好歹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原已汗湿重衣。
最近几日去广宜宫,程锦之发现良胥他们格外识趣听话,每回都只是守在殿门外头,再不会随意跟进去亦步亦趋的缀在他身后怎么也甩不开。
里面再没有闲杂人等,把最后的光线隔绝,关上门,程锦之便真的喘上了气,不再压抑,好像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只有皮影和小调,只有他熟悉的那个人,这样,程锦之恨不得在广宜宫待一整天。
不过程锦之不知道,他在里头的时候,谢子钦就在外头。
从两扇闭合的门上的一线往里看,能看到里面的程锦之。
良胥要给谢子钦行礼,谢子钦便抬手制止,他知道在这里程锦之才快活开心,也不想让人打扰,就想让那孩子多开心开心。
而里面的程锦之,脸上扬起一抹笑而不自知,更不知这一抹惊艳的笑被人窥走,日思夜想。
*
淑妃生了一双漂亮的手,白玉一般,修长,秀雅,指尖沾着灵气,她做出的皮影不管是人物动物都是生动有趣,栩栩如生,各种各样的漂亮又精巧。
程锦之跟着她学做皮影人,但是做的总不够她的漂亮规整,淑妃指尖的熟练灵巧都是他所由衷敬仰的,他的眼里有光。
“我特意新做了一个,送给小公子吧。”
看着淑妃拿了一个漂亮的皮影人到自己眼前,程锦之的眼睛又亮了亮,接到手中小心的拿着,生怕给碰坏了一样。
淑妃心灵手巧,做的皮影小人总是格外精致,程锦之拿在手中看了一会,越看这小人越觉得熟悉,接着眼里绽出些不敢相信的目光,惊喜。
手里的皮影小人做的是个绾髻妇人,垂
眸脉脉侧颜温情,一身藕色裙衫,就连鬓边那一朵银簪花这个细节都处理得很贴切。
“这是……母亲?”他捧着小人,试探着问淑妃,语气里藏着点将要迸出的雀跃,像是只要淑妃点头,他便能笑出来。
知晓程锦之思念母亲,淑妃才特意做的这个皮影小人给他,之前程锦之倒是同她说过两句,说他记忆里的母亲就是这样,低眉间最是温柔。
见淑妃点头,程锦之果然像得了最喜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