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生个小太子吧
得皇上恩龙,那是福气,殿下不要再挂着这件事了,回去好好养身子吧。”张延不置可否,他是奴才,哪些话该说还是清楚的,不该说的,就是人尽皆知也不能提一个字。
那一道门到底是没有开,如今的程小公子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回去的一路上谢景予都失魂落魄,想起上次匆匆一面,他似乎能够理解。
谢景予自责,愧疚,觉得无颜的人应该是自己。
如今光景,若是见了面要如何应对,锦之大约会哭,那时他一定会抱住他,同那人说对不起。
“错在我,对不起……锦之,是我害了你。”
喃喃的声音不由旁人听清,只能看到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开合,无力。
“殿下!”
谢景予忽然倒下,身边的宫人大惊失色的叫出了声。
天旋地转间天光暗淡,隐约看到前面匾额“宣阳宫”三个烫金的大字同悬,唇间无声辗转,还是那一句。
意识溃散,在完全失去之前,谢景予都在内心忏悔,他不该把人接进宫的,就如当初他不该私心,故意找人去皇后面前说,程家小公子程锦之的命理对他是极好的,是他这一生独缺的。
谢景予病倒的事情,程锦之是几天之后才知道的,他是无意间听说的,毕竟谢景予那样的身份,不可能无声无息。
同日,有宣阳宫的人来宁心殿,求谢子钦去看看病重的大皇子,谢子钦把人打发了回去,依旧是无动于衷。
程锦之却是一颗心都跟着过去了,只剩下担心。
下午的时候,谢子钦不在宁心殿,程锦之惴惴的也离开了宁心殿,虽然之前谢子钦说过皇宫里他可以随意行走,但是身后还跟着良胥等人。
怕给人添麻烦,程锦之不敢直接就往宣阳宫去,而是带着人漫无目的的乱走,一路上魂不守舍,满腹的踌躇担心压着。
想要开口询问宣阳的如何去,几番犹豫却欲言又止,程锦之想要让自己的举动言辞显得合理,可是心中又着急,走走停停,神思不属,磋磨了半个时辰才问出来。
良胥还是如那日一样,但凡程锦之所言,她不多问,不多言,从不置喙,低眉顺眼只有服从,程锦之很顺利的就到了宣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