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气[共赴巫山]
他的反抗,他无助的哭,他求饶,他大喊,但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为什么一定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强迫他?!
揪着锦被的手指因过分用力而指节发白,程锦之呼吸急促,喉间发出痛苦而细微的哽咽声。
“……小公子怎么这么娇气。”
恍恍惚惚听到这么一声,熟悉的,带着温和的笑意,程锦之眨了眨被泪晕染的眼睛,透过朦胧的水雾模糊的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像是深渊里忽然透入的一抹微光,破开重重迷雾而来。
……周子佩。
不是那个人。
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就像是终于发现噩梦仅仅只是梦一样——是周子佩让他解脱那个魇梦,是他救了自己,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皇宫,不是那夜,不是那人……自以为在深渊,却原来四周不是黑暗,原来身上其实也不痛。
程锦之松了一口气。
“我又没用力,怎么就哭得这样狠。”以为程锦之是因为难受才哭的,周子佩温言问,“真有那么痛?”
痴痴的盯了周子佩半晌,直把人看得莫名其妙,程锦之才摇头:“不疼。”
之前那个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痛不痛,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在乎过他的感受。
这次,是不同的。
鼻子一酸,程锦之泪似断线玉珠一般落个不停,潸潸模样叫人看得揪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哭了,为了面前这个人随意的一句话。
就算这个人折磨他,羞辱他,可是他现在也问过自己一句痛不痛,这个人不是那个给他最深最暗噩梦的那个人。
就算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糖也好,这颗糖是也他盼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第一颗。
或许虽然不够甜,但是他够欢喜。
“还说不疼,又哭什么?”周子佩失笑,他这才一动,身下的人就又哭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哄人,为了将人逗开心,他又伸手去抚弄程锦之身下一直半软不硬的小东西。
因为药效的原因,程锦之的身子格外的敏感,白璧般的肌肤上早已经染了薄红,如初上新妆的杏花,在和风细雨里颤颤巍巍的勾人。
将程锦之的欲望完全勾起之后见他目光迷离,周子佩才继续动作,程锦之眼睛红红的却是没有再哭了,不过脸色还是有些勉强。
他到底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事,此前十六年的人生里,也从未设想过这等事。
但是药效下,却也一时顾不得那么多,只觉得难受了,而面前这个人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这一次没有了忍耐和折磨,没有了痛苦和煎熬,很舒服,周子佩的温柔体贴,让他渐渐忘记了那个晚上的疼痛,慢慢的忍不住娇吟阵阵——他能感觉到,对方喜欢他这样。
程锦之一直睁着眼看着身上的这个人,他要确定,确定这个人不是带给他深重痛苦的那个。
没有人知道那个晚上他多无助,多痛,所受的伤害有多深,自然也就没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心。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他虽然还是会入宫,但是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其他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