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
。”
周子佩也不管程锦之听进去多少,自顾自的说完了这么一段话,才逼着犹豫的程锦之将那尺寸惊人的东西强塞了进去。
“啊!”
因为周子佩忽然出手将还在外面的半截玉势一把推了进去,没有防备的程锦之疼得一声惊叫,尾音却是含着淡淡颤意。
周子佩却皱起了眉:“重新来。”
说着一把将才完全送入的玉/势猛然抽了出来,又引起程锦之一声惊叫,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害怕自己这样的一面被人知道,也羞于刚才那样的声音被人听闻,那样无异于不着寸缕让人肆意打量。
所以之前他都是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尽管再难耐,也不肯让人听去。
可是现在,周子佩不依不饶的动作却逼得他不得不出声。
“这次要好好叫,知道了吗?”周子佩将玉势抵在他后面,“叫/床,也是取悦人的手段,你刚才那样的叫法,怕是得给你那夫君魂都给叫没了,要是叫不好,今晚就不用休息了。”
眼见那娇如花瓣的肌肤早已染上薄红,楚楚可怜的眼神更是令人万分惹人心疼。
但周子佩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和,疼得程锦之汗都出来了,嗓子里带着痛苦的呻/吟怎么压不住,自然也没法让周子佩满意。
几乎是一夜未眠,直到天亮时程锦之嗓子都哑了,周子佩才算是放过他。
之后几天周子佩倒是没有拿出新的手段来折腾他,但是还是每天只让他解一次,程锦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忍得难受,而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被允许小解的时候。
然后就是每天晚上,周子佩都会给程锦之两个玉/势,让他自己弄,但是这两个玉/势的尺寸从来都不会刚好合适,要么很细要么就是特别粗。
“用不用在你自己。”
周子佩话是这样说,可是若是程锦之不用的话,第二天绝对会受罚,而且每天晚上被逼着喝了药的他浑身燥热难受,不用根本没法舒缓下来。
他一旦用了,周子佩就会让他叫,声音必须媚色勾人,必须等到他满意为止才能休息。
因此程锦之每日都被折磨得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