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
”,可下体的快感却很真实,他心里几百个抗拒,可一阵阵的快感袭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迟早要缴械投降。
教练肥大的双手更不忘揩油,一直在哥哥身体上来回摩擦着,梁捏着哥哥的乳​头,哥哥的校服也被同同撩起,他只能用牙齿咬住。
教练的嘴温暖又潮湿,裹得哥哥实在不行了,他的口­活也不算好,牙齿总是碰了上去,却一次比一次刺激,哥哥强忍住不要射,自己的​龟头​­却越涨越大,教练知道他要‌射了‎加快了‎口‌交‍的频率,哥哥使了全身力气来憋住不喷射,却一下破功,​精液­‍喷涌而出,成了一次强力‌­射‎精‌,在教练的口中喷了好多股,哥哥一下瘫痪了,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榨干了,他以为教练被他‌射了‎一嘴会生气,没想到教练居然在舔舐着自己‌‍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哥哥看得一阵恶心,倒头想要去拉裤子,却被教练一只手按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教练居然一把扛起哥哥的双腿到肩上,自己的舌头一下灵活而湿滑地钻入了哥哥的菊心,哥哥“啊”的一声大叫,他只感觉到一条湿滑的泥鳅一样的东西想要钻入自己的后门,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哥哥一把推开教练的头,拉上裤子就跑出了体育办公室。
那时候已经下晚自习很久了,夜晚的风穿过操场吹过来,那寒意像是贴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哥?诶?哥哥!你在干嘛!还过不过来!”我在我房间大声喊着。
“噢,噢,马上!来了!”哥哥这才回过神,给我递来了照片,两个人在屋子里又聊起了同中的事情,大概都是喜忧参半吧。我不经意地去看哥哥,却觉得他像是笑里带伤一样,总觉得很苦,有些东西在他脸上,阴霾散不开。我尽量去岔开话题,去惹哥哥笑,哥哥看着我,却感觉像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出口一样。
寝室里就只有皮皮一个人还在睡觉。
皮皮觉得眼前的景色恍恍惚惚的,阳光很强烈,像是要刺破什么一样,感觉自己眼前也模模糊糊的。
时间仿佛回到了10多岁那一年,他刚回到家里,如果他愿意把那里称作家的话,他把书包放下就准备往自己寝室走。
“皮皮?是皮皮回来了吗?”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是,爸爸我回来了。”那个时候,他还愿意把养父称作爸。
“皮皮你过来一下,帮我拿个搓澡巾。”
浴室的门开着,水气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他养父虎背熊腰地坐在一个塑料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