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游戏
我再玩,来拿给爸爸口爽了就好,‎​射​‎了‍­‌那么多,给你补充点蛋白质。”说着辉哥就往哥哥面走着,哥哥假装很服从地把头低在他的胯下,等待着辉哥解开皮带,当辉哥正在脱裤子的时候哥哥突然猛得用头撞翻了辉哥,然后掏出藏在身下的那把小钥匙,很迅速地一下打开了拴在自己脖子上狗链的锁,他推开门口的铁门,赤身裸体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他感觉这段短暂的路第一次这么长,他赤脚踩在阴冷的地面上觉得脚底发凉。然后终于,他跑到了最外层的大门口。大门却在外面锁上了,他推不开,只传来铁链摩擦的声音。哥哥绝望地趴在铁门口,一股悲凉充满了他的内心。他只是在想再不能被辉哥抓回去了,这也是他距离自由最近的一次了。世界只和他隔了一层薄薄的铁门。
不一会儿,他却听见门外铁链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哥哥警觉地站了起来,只觉得不可思议。太久经折磨的他甚至忘记了去捂住自己的隐私部位。门就这么打开了,李蒙奇站在门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站在门口,带着一套运动服扔给了哥哥。“你自由了。”李蒙奇说。哥哥一时间呆住了,然后眼泪夺眶而出。
他迅速穿好衣服就跟随着李蒙奇往外走,眼泪不停的掉落。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无比感激,像是忘记了是这个推他入火坑的一样。但他不把这一切怪在李蒙奇身上,他知道他是初衷是好的,是他自己做了选择。而现在他救了他,哥哥觉得心里满是感激。两个人在操场上小跑着离开学校,两个晃动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操场的灯光下。
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教学楼上仅仅亮着零零散散的几盏灯。唯有最边上的校长办公室的灯还大亮着,明亮的窗口上晃动着两
个漆黑的人影。陈教练漫不经心地撇了一眼操场上移动着的几个黑影,不知道猜没猜到是孙浩森离开的身影,不过此时他也无瑕顾及那些事情。他此时正注视着眼前这具美好的肉体使劲把玩着,一个剪着子弹头的男生被他压到了窗台上,男生浅蓝色的短裤已经被教练褪到了底,他浅粉色背心里嫩白色的身体早就被教练摸了个遍,还有巧克力一样的腹肌让陈教练爱不释手,他咬着男生白净的脖颈和耳朵,手在男生紧翘的臀部摸索着,男生的臀缝极其紧实,他白净的臀瓣连同他笔直的双腿都暴露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教练把手伸进了瘦同的背心里,抓摸着,然后使劲用手压着男生的腰,终于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点能够插‌进去,同中男生痛苦呻吟声隐隐约约响在他的牙缝和窗台边,他瘦弱的身躯摇晃着,被肥胖的教练乱捅着,少年的汗从额头滴落打在窗台上,随着夏天的风消失殆尽。而教练丑陋的男根还在他年轻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着,不断感受着初开的‎小‍‎穴​­给他带来的激烈的快感。那个同中男生,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教练歆享着学校里层出不穷的男孩的身体,然后像一头猪一样一挺身,把污浊的‎精液​喷进男孩年轻的身体里——被破处的、干净的身体里。
“谢谢…副校长。”大概是他们离开时说的同一句话吧?抑或是捂着后面难堪地跑出去?不管是什么达成的交易,他们都要耻辱地活下去了,不管自己在学校的什么地方都要低下头活下去了。也许只有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