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肚兜被老公大Jbacao到penshui
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稍显无奈的表情:“我是真的想温柔一点的……”
“毕竟……”将释放出来的­肉棒­‍抵在陆明彦的‎骚‎穴上,于景安低笑了一声,微微用力,“待会儿不管你再怎么哭喊求饶,”饱满的‍​龟​头‌顶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地往里推挤,周围的嫩肉被带得向内凹陷了进去,骚软的内壁迫切地拥贴上来,紧紧地缠裹着卡入其中的顶端,贪婪地绞挤吸吮,“……我也不会放过了。”
“……嗯……啊、好粗……呜……”纵使努力地放松身体,也依旧无法减轻那股强烈的压迫感,那种一寸寸地被侵犯至最深处的感受,让陆明彦的意识都有些迷蒙。
“不要、放过我……哈啊……操……嗯……‎操‎死​我……”他轻喘着仰起头,贪婪地与于景安交换着呼吸,“老公……夫君……啊……喜、喜欢……”
滑腻的舌头相互摩擦勾缠,粘腻的唾液被搅弄出淫靡的水声,为本就粘稠的空气更增添了几分热烈。
直到那滚烫的‍​龟​头‌抵上了最深处的花心,于景安的‍‌鸡​巴­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那依旧不断地往更深处推顶的力道让陆明彦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抓着他的肩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啊、太……嗯……景安……哈啊、太深了……”敏感的子宫口被持续不断地往里推挤,那种令人难以忍受刺麻酸痒让陆明彦无法控制地收紧‍阴道­,死死地夹着于景安的‍‌鸡​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蓄积在下颌上,摇摇晃晃地要落不落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进、哈……嗯啊……进不去、的……呜……”
“明明进去过的,”垂首吻去陆明彦下巴尖上的泪水,于景安低笑着往后退出一点,又重重地顶了进去,“……不是吗?”
“啊……!”全身都因为那蓦然窜起的刺激而颤了一下,陆明彦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浪​­叫‌,被强硬地撑开的屄道颤抖着吐出一道细小的涓流,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颤颤流出。
“好敏感……”感受到绞着自己的肉道变得越发湿热紧致,于景安忍不住轻喘了一下,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是昨天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的缘故吗?”他故意又将插入最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