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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汐不清楚顾书轶是真的和舒致有一腿,还是受了他的胁迫,总之他一点也不希望两人见面。他腾出一只手来,捂住顾书轶的嘴:“顾哥,你别出声,他肯定过一会儿就走了。”
被门外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激,顾书轶的‎情​­欲消减了大半,他知道那段视频和舒致绝对脱不了关系,想也没想地咬了一口裴嘉汐的手心,从手掌后发出闷闷的声音:“去开门!”
裴嘉汐挨了这一口,倒不觉得有什么痛感,反而从手掌到心口都酥痒得不行,简直要为顾书轶神魂颠倒了。他粗重地喘了一声,腰部毫无征兆地往前一挺,将那肿胀得直流水的性器整根捣了进去,饱满的锦囊贴在褶皱周围来回晃荡。他恶狠狠地说:“勾引我也没用!我是不会让你们两个见面的!”
肖想已久的粗壮肉刃快速擦过敏感的内壁,直接撑开窄径侵犯到深处,这让顾书轶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嗯呜……好粗……哈啊……”
“舒服吧,顾哥?”再次进入日思夜想的销魂身体,裴嘉汐兴奋得心率加快、呼吸紊乱,就着跪坐的姿势又狠又重地接连顶插了数十下,凶悍地操玩紧致滑嫩的媚穴。
保持这个体‌位干了几分钟后,他还嫌不过瘾似地扶住了顾书轶的胯侧,另一只手扣住劲瘦的脚腕往下压,将顾书轶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过来。这样的姿势下,顾书轶的臀部自然地抬同了不少,裴嘉汐趁势自下而上地捅得更深:“这样有干得你更爽吗?”
“太深了……不行了,啊啊啊……”顾书轶简直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享受了,身体被折成夸张的角度,腰肢和韧带都受到不小的折磨,而体内的硬物也因此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轻轻地抵在嫩肉上摩擦律动,致命的快感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雄性之间的欢爱使室内充斥着淫骚‎情色‍‎的气味,而门外久久没有动静,就在两人都把没能进门的不速之客抛到脑后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房卡解锁的声音。
舒致拿着授权卡进了房间,没料到一眼撞见这么直观刺激的做爱场面。他还以为顾书轶只是躲着不想见他,真猜不到对方其实是在房间里跟他的小奶狗偷情。
激烈的情事突然被打断,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煎熬的事,裴嘉汐忍着欲­火‍‌将勃发硬挺的阳根抽了出来,又扯过床上的被单盖在顾书轶身上,充满敌意地瞪向舒致:“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给我们顾总庆功的。”舒致缓缓走近,似笑非笑地望着瘫软在地上的顾书轶,伸手摸了摸那布满情潮的脸,“顾总神通广大,果然把同彦给拿下了。励德出了这种丑闻,早上一开盘股价就开始狂跌。你说什么时候能跌到最低点?我们趁那时候举牌励德好不好?”
顾书轶到这时候才明白舒致的真正目的,而他在这场博弈中扮演的是最廉价的牺牲品。他硬撑着发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一把揪住舒致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你想吃掉励德?也不怕撑死!”
两人的距离被猛地拉近,舒致面对面地凝视了顾书轶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刚好有几个朋友是做对冲基金的,这么好的事,他们不可能不参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