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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绝妙享受中,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重拳,受到撞击的右眼短暂地失明了几秒,等到再能视物的时候,顾书轶已经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冲去。
如同掠为己有的雌兽在交媾中途突然逃跑一样,同彦雄性的本能完全被激发出来,满面阴沉地追赶到顾书轶身后,把忙着披衣服的他一把扛起来扔到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顾书轶的视野里只剩下雪白的天花板,他几乎不敢置信,身材清瘦修长的同彦居然能把健壮的他完全扛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同彦已经欺身上来,掐着他的大腿根部,充满力度地再次全根挺进。
和之前明显不同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惩罚性,基本是怎么粗暴怎么来,毫无章法地用下身的‌​肉­棍‌蹂躏顾书轶的后­穴­,每一下律动都既强硬又暴躁,要不是顾书轶的后­穴­柔韧耐操,恐怕已经‌被插伤了。
“顾书轶,都是让男人操惯了的,你装什么三贞九烈啊?还好意思跟我提汪岑,怎么,难道你是个对感情专一不二的人?明明就是个人人都能上的婊子!”他和顾书轶多次合作,对他的风流轶事早有耳闻,以前还相信他能夜驭数人,现在却自作主张地认为顾书轶一定都是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了。
“同彦,你他妈给我去死!去死!!”暴怒之下,顾书轶双目赤红地掐上同彦的脖子,但因为双手被绑缚了太久,早就麻木到失去知觉,根本使不上力,仅仅是虚软地圈在对方脖颈上。
顾书轶惊怒的眼神,和有气无力的反抗,全都催化着同彦的­性‌欲‍­。顾书轶越是不甘愿,他就越有征服的快感,用阳根狂野放浪地顶撞着肉套子一样的媚穴,还低下头舔吻啃咬深色的乳尖。
“啊……别咬!嗯唔……”合拢的牙关将乳粒粗暴地梁捻得变了形,敏感至极的尖部如同有电流窜过,与此同时,同彦恰好擦到他体内的G点,致命的刺激从后­穴­扩散向全身,甚至连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顾书轶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浑身紧绷地达到了同潮,‍精‍‌液‌‍还喷了同彦一脸。
同彦下面被他一吸,爽得魂都要飞出来了,全力忍住才没泄出来。他一把将脸上的浊液抹掉,掐着顾书轶的下巴逼他将自己的手背舔舐干净:“你不是矫情么,你不是装么,这都被我插射了‌,看你还装什么!”
看到递到嘴边的手掌,顾书轶不假思索地张口咬了下去,要不是同彦及时把手抽回来,几乎从上面撕下一块皮肉。同彦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他简直爱死这种充满血腥味的暴力征服了,爱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