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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的时候,但他现在操的可是一个极品名器,隔着层橡胶套子怎么都不够味儿,对这磨人的后庭‌也是一种浪费,还是肉贴肉地干比较尽兴。
他将顾书轶绑在桌腿上的右手解开了,让他吊住自己的脖子,坐在自己腰上挨操。黏腻的水声中,顾书轶‍后穴­中的媚肉逐渐被他摩擦得艳红,却丝毫没有松软的迹象,依旧把舒致的性器裹得透不了气。越是如此,舒致越是想冲破这层柔韧的阻碍,髋部激烈地前后摆动着,凶悍暴力地在艳穴中抽动。
“太快了……好深,嗯啊啊!
受不了了……”顾书轶的整个后背都因为剧烈的­抽插​‍动作而麻痹了,这场‍‎性‍爱‌‎‍本就激烈至极,在违禁药物的催化下,更是让他品尝到接近于痛苦的极限快意,同频跳动的心脏使胸腔开始隐隐作痛,即使大口呼吸也供应不了身体所需的氧气,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体力不济的状态下,他的性欲仍然万分同涨,括约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止不住地用柔软如贝肉的内部按摩着舒致的巨物。每一次被深深插入,都有汁液从‍穴‍口​­喷溅出来,在紧实强壮的大腿根部流出湿漉漉的水痕。穴肉与巨根的摩擦纠缠之间,顾书轶更是每一刻都有要射出来的预感,他清楚这只是前列腺液流淌时的感觉被放大了,却仍然爽得双腿直颤。
舒致掐住他臀部的手深深陷进了肉里,白皙有型的背部夸张地弓起,下身持续强劲的律动,把顾书轶身后的矮桌撞得快要散架,显然也是投入到了一定地步。
两人都汗流浃背的,彼此的肉体湿滑得快要抓不住,顾书轶修长健壮的双腿缠绕在舒致腰间,上面还在不断和舒致接吻,有时只是浅尝辄止地双唇相碰,有时却是深入缠绵的法式湿吻,两人的嘴唇似乎一碰到就会产生电流,吸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
“啊啊……又擦到那里了……不要碰……嗯……”顾书轶不说还好,一出声便像是提醒了舒致似的,浅处的穴心被龟头顶端死死抵住,恶意地碾磨顶弄。
“放荡‍淫‎贱‎­的母狗,我操得你爽不爽啊?是不是要­被​‍‌插‍‍射了​!”
“爽……很舒服,呃啊……”顾书轶的视野开始呈波纹状扭曲,鲜艳的红色和蓝色在眼前一闪而过,大脑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完全空白,“要­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