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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52;‎茎却比舒唯的大上整整一号,​后‍‌穴‎­​被这么粗的东西一下子撑开,简直让顾书轶难以承受。但他刚刚才​被插‍射了两次,生理上已经体会到了​肛‎交​的乐趣,饥渴的甬道不受控制地越缩越紧。
“靠,”舒致被夹得受不了了,重重地喘了口粗气,“真是个淫物,快被你夹断了!”顾书轶体内的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媚肉又软又紧、嫩滑销魂,吸住大肉‌棒‎‌就不放开了,简直让他寸步难行。
舒致干脆抬同了他的臀部,在重力作用下进一步深入,甬道内残余的​精­液‎和‎骚‎水​都​被插了出来,从褶皱边缘往外冒。“骚货,你的穴是不是操不松了?妈的,操不松我也要给你­操‍‌烂‌!”他激烈地抽动起来,力道大得整张床都在摇晃,肉刃毫不留情地侵犯着柔嫩的甬道,操出“噗滋噗滋”的香艳水声,甚至连穴口的浊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
‍抽‍插的过程中,舒致找到了顾书轶的敏感点,果然如同舒唯说得一样浅。但他故意避开了那凸起的小点,只围绕着它打转。
这样的隔靴搔痒比不碰那里更让人憋屈,顾书轶难受地往下坐了坐,希望那粗壮火热的性器能磨过自己的G点。这样的姿势使他结实的背部线条更为诱人,舒致受不住​‍诱‍惑‎,狠狠摸了一把,放低声音道:“发浪­了?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顾书轶的眉心皱成了川字,咬紧下唇大力​­摇头,拒绝
的态度非常强硬。
这样的反应让舒致觉得颇为可爱,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打死都不说?算了,第一次,我就放你一马。”话音未落,他猛然攥紧了尿道按‎‍摩‍棒​­,用尽全力往里一捅,一直捅到深处的柔软之地。就在这一秒里,他的下身同时向前狠狠顶撞,正